宫婢进出宫门皆需查验宫籍,守门的侍卫见江萱眼生,又多问了她是哪个宫的人,出宫门是要办何差事。
幸而江萱提前与卫昭容对了说辞,对侍卫的问话也算是对答如流,这才能蒙混过关。
那侍卫见无不妥,便放了江萱出宫门。
江萱提心吊胆一路,深怕被发现什么不妥,待她走远确认那侍卫看不见自己了,才长舒一口气微微放松。
自右银台门出宫,江萱沿大道一路行至永兴坊江宅处,远远见江宅外驻扎一队戍卫来回巡逻,路过行人则像是见了什么晦气玩意纷纷逃开了。
看着昔日门庭若市的江宅如今倒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,江萱见此难免心中落寞。
但江萱来不及处理情绪,如今先见了舅父舅母才是当务之急,便绕之江宅后门,这里守卫少些,看似有可乘之机。
见守卫未来,江萱比了比围墙的高度,试着翻上围墙,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,难免陷入束手无策的状态。
眼见着守卫就要前来,江萱不得不暂时放弃爬墙这一举措,假装路过走开。
只是她尚未离开几步,便又听见身后传来争吵声。
“哎!你是谁?在这儿做什么呢?”
江萱以为喊的人是自己,一时心慌不由加快了脚步,却又听见身后那人谄媚道,俨然换了一副口气:“原来是王小郎君,是小人没有眼力见。只是,不知王小郎君这是在?”
王小郎君?
江萱放缓脚步,趁四周无人忙往旁出躲避,远远地看清了那人的身形,是王协无疑。
只见王协一身麒麟宝相纹孔雀绿襕袍,身后还跟个小厮,见了守卫只是淡淡点点头,道:“我寻姑姑有几句话聊,你们也要拦着我吗?”
那守卫碍于王协其父王尚书的面子,对王协说话都显得颇为客气,拱手朝他道:“您就别为难我们了,陛下有令,真相水落石出之前谁都不能见江尚书及其家眷。”
“哦。”王协看着并没有要纠缠的意思,挥手唤小厮上前,没好气道,“人进不去,东西总能进去吧?”
那守卫瞥了眼小厮手中的木盒,语中更加无奈:“这……恐怕也不行。”
王协狠狠瞪了那守卫两眼,又不甘心地朝江宅看去,愤而甩袖离去。
那守卫见好不容易劝王协离开长舒了一口气,却未曾见在他背后某个角落也有人悄然离去。
王协在江宅边上徘徊好几日,试图入内问问江家的情况,可每次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