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王妃?”江萱面上闪过一丝恍惚,听到这个称呼她还以为是陈琰,后知后觉才想到陈琰已然去世许久了。
“是。”
江萱还想再从苏宫令这儿打听点这位新王妃的事情,人却已至殿内。
江萱朝殿内凤坐遥遥望去,见皇后一身素服,面容恬静,静听下手陌生女子与她说起宫外趣事。
想这位陌生女子便是新的齐王妃萧氏。
江萱娉娉下跪,朝皇后与齐王妃叩首问安:“小女拜见皇后殿下,齐王妃。恭祝殿下长乐未央。”
“萱娘回来了,快过来。”皇后许久不见江萱,面上万分惊喜,忙让宫婢在下首设座,位次仅稍稍落在齐王妃之下。
江萱心中有好多话想与皇后说,碍于齐王妃在,便恭敬在下榻落座,与齐王妃点头示好。
齐王妃亦在打量江萱,她与齐王成亲多日,自然听说过江萱的事迹,更别说江萱回京那日齐王面上的表情,让她不得不对江萱起了好奇心。
“余许久不见你,总觉得你瘦了。”皇后仔细端详着江萱的脸庞,不由心疼道。
皇后看着比自己出京那时还要憔悴,便是面上涂了脂粉,也好似浮在脸上,透不出一丝血色。
江萱暗叹了一口气,面上却堆着讨喜笑容逗皇后开心:“哪能儿啊?自打回庐州后,祖母怜我瘦弱,日日炖比我脑袋还大的熊掌,什么鹿茸人参更不用说,我都觉得自己也要长得和那熊罴一样壮了。”
什么熊掌鹿茸燕窝,世家日日又不是吃不起。
可皇后见她这般夸耀,也被她逗得喜上眉梢,便是面上病容也被冲淡了几分。
齐王妃见她二人说说笑笑很是亲切,手里的帕子被捏成褶皱,思及自己与齐王成亲这些时间也没见皇后如此待自己,心中不由冒酸气,脸上却做出一派和煦样子来。
“殿下与江姑娘亲厚,好似母女一般,叫妾身看着好是羡慕呢。”
江萱如何听不出齐王妃语中酸意,然她无意与齐王妃起争端,便笑道:“王妃与齐王殿下成亲时日尚短,待日子久了,殿下保不住更疼王妃不疼我了呢。”
“你呀!”皇后难得见江萱撒娇撒痴的样子,更是乐不可支,抬手点点她,语气颇为宠溺。
忽听得殿后一声婴孩啼哭,把江萱惊了一跳。
只见乳母抱着一带虎头帽的小孩上前给皇后问安,江萱一眼就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