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荡然无存。
面对江蘅近乎于幼稚的话语，江萱嘴瞧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底却满是担忧：“阿蘅，你喜欢江大人吗？”
江蘅愣了愣，摇摇头回道：“总归是不讨厌就对了。”
少女懵懂，仅知道自己日后要嫁人，至于之后的事情，那就之后再想。
江萱看着江蘅青涩懵懂的面容，兀得想起两张新婚时娇艳无比的面庞，最后皆化为红粉骷髅，眼神蓦地暗淡下来。
“我记得你家里的姐姐都出嫁了吧？”江萱强打起精神，温声问道。
“是呀。”江蘅尚不知婚姻到底是什么东西，依旧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。
江蘅是家中幼女，几个姐姐已然出嫁，不是嫁给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，就是嫁给江三太爷看重的举子进士。
江萱眼中闪过连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悲悯：“那你觉得你几个姐姐嫁得如何？”
“几个姐夫对姐姐们还算可以吧，虽算不上伉俪情深，但好歹也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。”话锋一转，江蘅嘟着嘴回道，“虽然纳了几个妾，但总归是越不过姐姐们去。”
越不过吗？
江蘅姐姐初嫁的事宜，江萱也是略知一二。寻常世家子弟三妻四妾实乃寻常事，就连江家子弟也在所难免，像江萱二位兄长的这样实属罕见，是故姻亲之间若无宠妻灭妾之举，亦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至于被嫁出去的女子，除了家人偶尔会为她们辩解几句，还有谁会在乎这些女子的喜怒哀乐呢？
而那些志存高远的举子进士，得江家扶持入朝为官，远离江家地界，就仿佛瞬间忘了娶妻时的山盟海誓，对待妻子全然是另一种态度，能相敬如宾依然是极好了。而在此过程中，多为女子忍耐，才能保全家庭美满。
可江萱不愿意，不愿意自己成为和她们一样为家族为夫君忍耐终身的女子。她知自己做不到，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