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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江萱再次慌忙撩起车帘,只见那替她挡下羽箭的人正是江祁。
血液浸润青色官服,被羽箭射中的那一块伤处瞬间染成乌色,其间隐隐透着一抹红。
江萱看着江祁一边躲避明枪暗箭,一边为她的车架保驾护航,心头不由动容,不禁关切问道:“江大人,你受伤了!”
江祁利落地砍断箭身,把江萱牢牢地护在马车内,又瞥见她眼角微红只当她是害怕,旋即柔声抚慰道:“江姑娘放心,这不是冲你来的,你躲好就是。”
说罢,江祁一抬手,又一支羽箭被他击落地下。
我在明敌在暗,纵然江萱不通兵书却也明白这样的道理。
眼下漫天箭雨,保不齐从哪里射出来一支箭刺伤江祁。她虽与江祁交往不深,却也知他是一个好人,实在不忍他倒在自己面前,旋即关切道:“江大人,那你呢?”
江祁低头愣了愣,江萱才发现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竟拽住他的衣袖,脸颊不由觉得发烫。
然尚未等她得到江祁回复,箭雨骤停,旋即从林子里窜出一伙黑衣蒙面人,把他们一行人紧紧围困在中央。
江萱见此景顿觉不妙,·正要劝说江祁上车,却被他一把推倒车厢内部,又听得他唤道“阿芷,照顾好她!”,旋即冲上前与那货黑衣人缠斗起来。
江萱狐疑地看向阿芷,只见阿芷茫然地摇摇头,又想着眼下不是深究阿芷与江祁是何时认识的时候,微微撩开车帘一角向外头看去。
江祁一行人带的扈从虽多,然在适才箭雨零落下折损不少。现下黑衣人在其受伤后乍然出现,即便那些扈从都是一些以一抵十的好手,到底是有些力不从心。
何况这些黑衣人看着并不打算与那些扈从缠斗,剑剑似是冲着场上唯二穿着青绿色服饰的人去,且每招每试皆有章法,不像是寻常打家劫舍的贼寇。
江萱眉心紧皱,看向与黑衣人打斗正处下风的青绿二色,心头忽地一跳。
邓御史……御史……庐州……齐王……
江萱似是想到了什么,瞳孔骤然放大。
她想起出门前江二郎给她的求救烟火,忙搜身寻找起来,未几想起自己还生着他的气没有带在身上不由懊恼起来。
只是如今懊恼已全然无用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