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相授受,背主求荣,赶出府去吧。”江萱打了个哈切,不以为意道。
“只是这样?”这样的惩罚显然超出江夫人的预料,她言语中难掩惊异。
“这样就够了,母亲。”江萱困顿的双眼俨然恢复清明,她对上江夫人的眼睛,微微一笑,“穷寇莫追方有踪迹可寻,不是吗?”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
江夫人没有想到江萱的想法竟和他们夫妇二人一致,一时不知道是该感慨她见微知著还是该怜惜她太过聪慧。
江萱察觉蓝溪有勾结外人的嫌疑,这本是好事,然扳倒蓝溪背后牵连之人却非易事。江萱马上离京,江夫人不愿她再与此事有什么纠缠,以免徒生波折,话也就点到为止。
烛火萤萤,倒映在两粒琉璃珠子之上。江夫人看着江萱巴掌大的脸,不由得想起从前的事。
“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也是这样躺在床榻上……”
“您不是入府的时候才第一次见我吗?”江萱满心疑惑,低声地开口打断。
“不是。”江夫人看着江萱疑惑的模样,伸出手抚过她的长发,悠悠地谈起多年前初见的场景,“你被母亲带回家休养的时候我就见过你,那时候你高烧病重躺在床上,手里却紧紧拽住我的衣袖,止不住的喊‘娘亲’。”
那是多久年前的事了……江萱惊觉时间过去许久,仍听着江夫人在耳畔细数从前。
“我曾经有过一个小女孩,后来她丢了,如果她还在应该也和你差不多模样吧?”
江夫人温温柔柔地看着江萱,眼底一片伤怀。怎么会有母亲不想念自己的孩子的呢?
“那个孩子刚丢的时候我伤心难抑,却又不能表露太多,对外只说她是病重才至如此。”
孩子刚丢的时候,她的丈夫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去寻找,却始终不见那个孩子的踪迹。那时候江家的日子也不好过,老爷故去不过两年,江老爷的仕途也不顺当,多少人盯着江家这块肥肉。
她身为江家宗妇,不能沉湎于悲痛之中,要为丈夫疏通关窍,联络娘家,还要管两个孩儿的学业。可她也是母亲,不能大张旗鼓地为女儿走失伤怀,何尝不是辜负了母亲这个身份。
那段时日她总是整宿整宿的睡不好,直到韩三爷故去,江润丧于洪流之下,她的婆婆带着女儿唯一的血脉回庐州,又把她唤道身前说“这个孩子以后就是你的孩子了”,这叫她怎么肯?!
“母亲初时和我说的时候,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