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我成婚至今都还未亲往庐州拜见过祖母呢。”陈氏坐在旁与二人一并参详,又说起江萱外祖母,那位江老夫人来,“嫂嫂可见过?”
裴氏身为长孙长媳自然是见过,温和一笑回道:“见过。”
“哦?那嫂嫂快说说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提起这位老祖母,陈氏颇有兴致,拉着裴氏衣袖求她说一说江老夫人的性情。
裴氏推脱无法,只得说来:“我只见过祖母两回,头一回还是成婚的第二日……”
提起新婚情景裴氏脸颊不由一红,饶是把陈氏看糊涂了。陈氏催促着裴氏继续往下说,裴氏也只得无奈道:“只可惜祖母的性情我不大了解。”
“哎……”陈氏颇为可惜地叹了一声,眼神又撇到江萱身上。
江萱自然陈氏的意思,靠着裴氏手臂上笑道:“二嫂嫂既然这么想见祖母,不如这次南下你同我们一道去吧,恰好二哥也随行,也好过嫂嫂在这儿揣度来揣度去的。”
“你这丫头!”
陈氏脸颊一红只觉得羞燥,又瞥见江萱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才明白自己被她打趣了,忍不住上手轻捏江萱脸颊,试图扳回一城。
江萱早关注着陈氏脸色,见她抬首那一刹那忙不迭躲到裴氏身后去,任由陈氏扑了个空。
陈氏嚷嚷着江萱嘴坏要裴氏为她做主,江萱却是一脸无辜装可怜,裴氏被她们夹在中间也是无可奈何,只等她们俩闹累了才一手一个拽着坐下。
裴氏抚平江萱衣角褶皱,尽力回忆记忆中江老夫人的形象:“祖母是个喜静的人,从前还在京中时就不大爱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请安,若无什么大事寻常时候也见不到祖母。”
江老夫人出身京兆柳氏,与如今的柳中书令和户部尚书柳大人出自同宗。江老夫人十八岁嫁与江太傅为妻,诞下二子一女,与章武皇后交情颇深。
自江老大人故去,江老爷继任江家家主留居京城为官,江老夫人随子居住直至江老爷赴地方为官,才回庐州老宅安养天年。
江老爷回京为官后多番请求江老夫人至京中生活,江老夫人却以车马劳顿年岁已长的理由婉拒,江老爷便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京中庐州相隔千里,偏偏京中事务不好耽搁,每至江家男丁休沐,南下河道已然难行,若走陆路山高水远也是极难。故而每逢年节时分,江老爷夫妇便提早送礼至庐州,三两年才有一聚,对此江老夫人也不曾说过什么。
如今江萱归乡,江老爷夫妇事事安排仔细妥当,又遣次子相送,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