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大
中
小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霜降将至,接连几场冰雨消磨热意。
    江萱体虚,屋内又多添几只炭盆。为避炭火气味,屋内几座透雕百花纹花几上皆置香草盆栽,其香隐隐弥漫,竟有置身春日之感。
    这日江萱早早起身对镜梳妆,眉宇间愁丝半褪,思绪渐渐飘远。
    那日吐血着实吓坏了周宣容,偏偏又赶上陈琰难产,周宣容置身其中也病了一场,只差人往来书信告知近况。
    陈琰生产那日,江萱尚在昏迷之中,又忧心楼玉兰之事,一时间也难顾上陈琰那头。只听说那日陈琰生产凶险异常,待到破晓时分才诞下孱弱女婴。
    陛下期盼长孙之心众人皆知,若陈琰此胎诞下男婴,陛下爱屋及乌,对齐王也颇有益处,只可惜……
    陛下制衡之术了得,照旧给这孩子赐了郡主的封号,只等满月再颁旨。
    陈家长女与亲王之子,天潢贵胄,身为外祖的陈家亦是一片欢欣,光是小郡主的洗三礼就遍邀京中贵戚,送来的贺礼几欲淹没金盆。
    然而就在这一片热闹喧腾之景中,陈琰的声音却悄无声息地被掩盖了。
    生产是女子的鬼门关。
    哪怕产妇顺利诞子,亦有亡于床榻之例,更别说陈琰这样的。
    江萱曾写信问过周宣容当日的场景,得到的回信却是不出人意料的失望。
    周宣容尚未婚嫁,被一众仆从拦在门外不许进去;齐王身为男子,更无陪产的道理;能进屋侍奉的唯有陈琰身边的几个丫头、产婆和太医,江萱更是无从打听,只能借江家上门恭贺赠礼之时请江夫人代为转达信件,以表情谊。
    然此信送出多日,江萱却未收到任何回信,心中思绪更是忧愁。纵然她有登门拜访之意,宫中又道“齐王妃诞育辛劳,非亲眷要事不得烦劳”,硬生生把她拦在齐王府外。
    江老爷早早定好江萱归期,江萱掐着指头算时间,正好在陈琰月子期结束之前,不由浅叹一声。
    此行一去,不知何时才能再见,顿时感伤无比。
    用过膳前院来人报,说是车马具备。
    江萱敛色正容,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暂时将心中忧愁按下,随人登车纵行。
    韩廷义所犯之事牵涉国政,陛下初命刑部与大理寺共同审理,并收押韩廷义于大理寺监牢,待过几日便流放至地方。
    许是早膳用得太少,马车一路颠簸晃得江萱头晕目眩,待马车停稳听得外头江大爷的声音,江萱才提起神缓缓下了马车。
    “牢狱污秽,你若不想进去,现在还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