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贴于裴氏身侧,江萱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医的神情变动。
未几,太医开口缓缓言道:
“夫人这是操持家务过度劳累从而导致寒气侵体,按理说只要静心调养几日便好,如今却日渐严重实在是奇怪。不知老朽可否借夫人药方一观?”
“您太客气了,庄嬷嬷。”裴氏上前回话,语气格外恭敬。江萱闻之裴氏语气不由好奇起这老者身份,只是眼下江夫人的病更加要紧。
不出片刻庄嬷嬷便将江夫人先前所用药方取出,请这白发大夫一观。
大夫接过药方,只是一眼神情立即大变:“这不是胡闹吗?夫人这是表寒内热之症,加之操劳过度才至风寒,怎可以用四逆汤医治,这不是药不对症吗?谁开得这个药方,老朽定要同他理论一番!”
说及激动处,老大夫目眦欲裂恶言不止,恨不能这将乱开药方的医者揪出来乱揍一顿。
在场者无一敢上前制止,还是岁荷缓步上前提醒道,才使老大夫言归正传。
“戚先生,医治要紧。”
“夫人这病全赖此贼胡乱医治才拖沓至此,老朽且开一剂药,朝晚各食一帖,三日便可痊愈。”老先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一捋胡须正经说道。
“那不知依先生所见,我娘此病是否会伤及内里?”适才一直旁观不严的江大爷忽然问道,江萱难得从他脸上看出忐忑忧心情绪。
“体格健壮的人骤生一场大病尚要静养三四日,更何况柔弱妇人?夫人这病拖了些时日难免有损元气,老朽再开一贴药补身,再静养半月便好了。”
言罢老先生又将后续保养应知的避讳一一告知,江萱悉数记下又见江大爷朝那老者郑重一礼,随礼之余心底愈发好奇。
“如此就有劳先生了。”
受这样许多一礼,那老者面上未有惶恐而是乐呵呵接下,旋即在仆役的引导下往江家库房走去。
目送他离去,江萱按下心中对老者的好奇,望向江夫人的眼神稍减担忧。
只是……
江萱眼底闪过一道坚毅,似是下定什么主意,转身快步行至与江大爷谈话的岁荷身边,目露恳求道:“姑姑,我……”
江萱诉求尚为道出,岁荷像是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,微笑着接过话:
“娘娘早想到这层,宫中差事固然要紧,然孝悌是人之常情。娘娘说了八月中秋是团圆日,夫人病重姑娘身为人子不必着急宫中差事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