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四公主与韩八见这样都不曾唬住江萱已觉吃惊,又被江萱陡然愤慨情绪吓住正是不知所措之际,忽见面前纤弱身影窈窈跪下一时未曾反应过来,只听见江萱说道:
“四公主适才关怀臣女身体近况,臣女感激无比,然皇后娘娘近来寝食难安,唯有臣女相陪时方能多用上几口。臣女承蒙皇后娘娘看重入宫侍奉,对皇后娘娘满心感激,唯恐适逢不周使娘娘忧心……”
说到情动处,江萱挤出几滴泪来,更是我见犹怜:“臣女自知失礼惹恼公主,若公主执意惩罚臣女,臣女毫无怨言,只是恳请公主切勿让皇后娘娘知道此事为我忧心。”
说罢,江萱垂首举帕轻拭泪意,姿态软弱一时让四公主与韩八看不懂其真实意图。
“哼,惺惺作态。”韩八双手抱胸满脸不屑,转念间又想到磋磨主意,忙俯首帖耳献计道,
“公主,这江萱素来与永嘉郡主交好,又算计您受皇后惩罚实在可恶。今日难得逮着机会,不如……”
韩八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让江萱知晓,江萱心底冷冷一笑,眼神透过宫人层层叠叠的青色裤脚瞟见一抹暗色,于四公主和韩八的盘算更是不屑一顾。
“好,你既然如此为皇后担心,我自有办法收拾你。”
长长的手指勾起江萱的下巴,江萱望着与薛淑妃如出一致的标致眉眼,眼里满是对四公主无声的嘲讽。
“来人,把她给我丢湖里去,若有人问起便说是她自己一时失足才落得水!”
侍奉四公主的宫人听令如何敢不上前,扭动江萱的臂弯就是要将她往一旁的太液池里推,江萱奋力抵抗却也奈何她们不得。
“胡闹!”
一声暴喝打断宫人拖拽行径,众人闻言纷纷下跪叩首,唯有四公主依旧站得笔直满脸不服。
皇帝冷冷扫过众人一眼,却在江萱身上多停留些时分,最后才落在四公主脸上,质问道:“明茵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父皇,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呀!”
四公主生母薛淑妃颇受宠爱,陛下爱屋及乌对待薛淑妃所出的两个孩儿格外不同,常有赏赐不说,更是特许四公主出入宣政殿无需通报。
如今遇见陛下,四公主仿若找到靠山,更是恨不能立马陛下诉说自己遭遇。
“父皇,您可要为女儿做主!这江三一与女儿相遇就无视女儿,女儿好心相邀却换来她一顿冷嘲热讽,女儿实在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