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萱此言乃是其真情实感,可皇后却不愿意江萱当真如此。她浅浅一笑,将方才释放出的情绪又重新收回心中。
皇后再度抬首,掌心覆盖江萱发顶,旋即又同她一道坐下,面容慈爱如旧:
“你且好好休息两日,太液池夜里风光不亚于白日,待你身子好全吾同你一道去逛逛,总比秦王府后院那汪小池塘好。”
江萱方舒缓些的心瞬间一紧,望向皇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她那日分明是同乐安县主一道离席,岁荷应当是看见她俩一道离席,皇后如何会知晓她经过秦王府后院池边?
皇后没有说话,招手令人把江萱的衣物拿上来,正是江萱前日出门那套。
江萱微微皱眉,不解皇后用意。皇后只是将裙摆翻出,只见那原本飘逸自然的裙摆处依稀可见几点泥印子,不知是何时沾染上的。
“娘娘……”江萱声音微颤,紧紧攥住衣裙,眼底依旧沉着一层不解。
皇后拜拜手示意来人下去,凑近江萱面前轻声道:“秦王是陛下亲侄,身份尊贵暂不必说,可这层身份代表什么是人人都知道。你是个聪明孩子,吾不希望你身处险境,为你为江家徒增忧愁。”
皇后愁容渐起,眼底情绪透露出她的担忧。
江萱先是一怔,旋即明白皇后是误会她婚宴离席是因为秦王,心底不由无奈。且不论秦王年岁长她许多,但凭她自己的心意亦暂无姻缘打算,随即解释道:
“那日县主饮酒过甚,我才扶她到偏房小坐片刻。又因我觉得呆在房间内烦闷,遂出门随便走走,让娘娘误会了。”
皇后细观江萱面上表情,确认她对秦王并无心意旋即放心些许。
然皇后总觉心神惶惶,对上江萱茫然面孔只觉得自己多思,又叮嘱江萱近日不要胡思乱想,才放她归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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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既让江萱安居淑景殿调养身心,江萱亦不好拂皇后好意,只得将重归藏书阁的时间一拖再拖。
裴尚仪偶有微词,上呈宫务时也会同皇后说上一嘴。
皇后只道编书一事兹事体大,江萱身弱,若强行令她归藏书阁,他日再病亦是拖延进程,倒不如乘此遭好好调养,待身体健全康健了再归藏书阁亦不迟。
皇后此言一出便把江萱重归藏书阁的日期又往后拖延数日。
裴尚仪本想再劝几句,可她瞟见皇后身边的岁荷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