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你自己吧?可想好以后该如何了吗?”陈琰逃避问题,朝江萱递来一个娟秀微笑,一如春时花开。
江萱见状也不欲再提,然面对陈琰的问题,江萱未拿定主意是否全盘告知。陈琰只是温柔地看向她,静静地等她开口。
“我体弱,进京以来虽得调养日渐好转,但底子到底差些。三七说,以我的体质日后恐是子嗣艰难,若强硬有孕易母子俱损,嫁人一事想想还是算了。”
江萱此话真假参半,柳三七诊断是假,不想嫁人是真,总归是又要托柳三七替她圆谎了。
江萱此话虽引得陈琰略有吃惊,但就陈琰对她的了解,江萱说出此话也是在她意料之中,那抹惊异很快又被压了下去。
“不嫁人也好,到时让伯父伯母在京中为你修一座道观,终身侍奉神佛,亦可与家人相伴终身。”陈琰淡淡呷一口温热茶水,毫不掩饰面上羡慕之色。
江萱亦是笑笑,没将自己回庐州的打算告诉陈琰。
这偷来的身份迟早是要还给江家人的……
亭内一时平静,忽闻一道不善语气划破寂静,直逼两人。
“呀,五嫂嫂也在呢!江姑娘,好巧。”
四公主笑得天真无邪,径直进亭内与陈琰相互见过,倨傲的目光扫过江萱落在陈琰身上。江萱扫视她身后人群,忽见一熟悉面孔心头一跳。
“嫂嫂今日怎么得空进宫?不用替五哥安抚后院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吗?”
豫王与齐王不对付,四公主作为豫王胞妹对陈琰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语气,她虽看似关怀和善,可言语中的嘲讽讥笑却毫不遮掩。
“父皇这两日交代了些差事给王爷,对于后院之事难免有所疏忽。”陈琰的回话滴水不漏,她无意拨弄发丝,笑意诚恳,“听闻豫王殿下近来清闲时常进宫,贤妃娘娘有殿下相伴左右,不知近来可好?”
四公主本想嘲弄陈琰一番,却没想反被陈琰将了一军,笑容看着有几分勉强却还是强笑回道:“自然。”
自齐王封王以来,陛下恩宠渐重,加之派给他的几件差事办得不错,朝堂中赞誉声起,皆道齐王行事有度、谦逊有礼。
更有甚者将齐王与豫王对比,道豫王比齐王大不了几岁,然为人处事却比弟弟逊色,若不是占了长幼的次序与母家的权势,这太子之位早该落到齐王头上去。
传出此话的人是何居心江萱且不知,然她适才听闻四公主语中提及齐王后院,又想起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