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皇后娘娘与世无争,又只是召你进宫编纂女史。虽说她养育五皇子在侧,然她时常与五皇子言说后院中人不可过多,想是也没有让五皇子娶亲来拉拢朝廷中人的意思吧。”
话毕,江夫人抬首抚摸江萱发顶,眼神慈爱又怜惜。
“若是皇后娘娘问起来,我该如何回?”
“你便说家里早已定亲,待你到了岁数便成亲。”
江萱犹觉此法不妥,然若真到了那一步也只好这般回话,毕竟皇家总不能断人姻缘为自家儿子说媒吧?何况她也不想日后与阿琰为家族利益争锋相对。
江萱亦是微微叹了声,她是想入宫可未曾想到居然是以这种方式,倒真令她出乎意料。
江萱的叹声落入江夫人眼底,化作一团消散不去的忧愁。江夫人眼底哀伤泛滥,却不愿意让江萱看出来,只是一味地抚摩她的鬓发。
“早知道就不让你上京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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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那边只让江萱收拾几日便进宫,江夫人虽能从旁帮衬,但江萱私底下的事务却不能叫江夫人知道。
趁着江夫人忙碌,江萱让阿芷带话出去,让京中酒肆茶楼暂时留意着消息,只待她出宫再说。
江萱既得皇后青睐,各家对江萱的想法更是千变万化。
有的人家觉着江萱此番入宫又侍奉皇后身侧,齐王又是皇后的养子,加之四公主的话到底是有些影响,皇后的意思已然明了。
而有些人家却不这么看,江家素来清高,不肯将女儿许于王室公卿为妾。齐王既已成婚,以江家的秉性必不肯送女为侧室。是故便有人琢磨江萱婚事,以图家族昌盛。
“我近日往前厅递交册子,总能听到各家夫人前来拜访,什么王家的李家的杨家的,好不热闹。”
竹沁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,外头什么风吹草动都要来与江萱说上一遭。江萱有时嫌她聒噪,却也省得江萱自己差人去打探,索性也就由着她。
随意倚在床榻上将手中书本翻上一页,江萱一抬眼皮往竹沁看去,又迅速将眼神落回书本上。
“我侧耳听着,王夫人好似要让咱们夫人说个准话,与王七郎定个什么日子。”竹沁挠挠头,尽力回忆王夫人当时说的话。
“季和与萱儿年龄相仿,又有姑表之亲,二人是最合适不过的。你若担心智善大师的判词,咱们两家可在口头上先说好,待到了年岁议亲成亲也来的。”
江萱心神早没在书本上,听着竹沁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