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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令人抬上一尊万寿琉璃石,在座妇人被那两人高的琉璃石震惊,不由发出几声惊叹。
“贵妃,你姗姗来迟又这般大张旗鼓是来给吾贺寿的吗?”
太后面色铁青,眼神直直盯住殿中言行放肆的女人,若不是碍于各家命妇在场只怕是活剥她的话都要说出口。
面对太后的质问,贵妃却不慌不忙地笑道:“妾既已拜完寿便告退了,太后不必远送。”
从来都是晚辈送长辈,贵妃说话如此尖酸,江萱却是从未见过,心底对太后与贵妃之间的关系不由多加猜测。
“你!”太后立时站起,指着贵妃的身影蠕动嘴唇不停,可不知顾虑些什么迟迟没有下令制止贵妃离去。
贵妃趾高气昂地瞥了太后一样,嘴角扬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,一挥长袖便转身离去。
太后被气得脸色通红,全没方才慈善和蔼之态。座下妇人不敢冒然上前干涉这对皇家婆媳之事,只得转头转脑面面相觑。
江萱头回进宫尚不清楚她们二人之间诸事,然此间氛围迷乱,唯见上座浔阳王妃轻抚太后背脊顺气,才不至于让太后气得背过身去。
江萱虽想打探太后与贵妃之间诸事,如今却也不敢轻举妄动,深怕太后一个不快就不由分说地责罚,遂依旧端坐江夫人身侧,做乖巧模样。
台上浔阳王妃与郡主依旧安抚却不见成效,只见座下一熟悉身影敛衽上前于殿中下跪三拜,言辞恳切请求太后降罪。
“姑母忤逆尊上有辱聂家清名,乐安虽为出嫁女却不忍家族蒙羞,恳请太后下旨降罪,乐安愿代姑母受过。”
此言一出,江萱明显察觉在座诸人呼吸一滞,纷纷望向殿中下跪的乐安县主,眼神中多有不解。
“唉,她从来都这脾气,与你有何干系。快快起来!”
乐安县主是太后养女昌平长公主之女,素日在太后面前亦得几分颜面。如今她出言代贵妃受罚,太后虽气恼贵妃却也不忍惩罚外孙女,忙令人扶乐安县主起身。
“你既为出嫁女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