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琥欲拨开珠帘的手抬而复收,只见他威严面容生硬开口:“婚期将至,你早些养好身体才能不误吉时。”
陈琰听腻了这样的言论,转过头继续让闲云伺候喝药。明明是兄妹,却无比生疏。
“你的嫁妆父亲母亲已经理好,那单子想必你也看过了吧?”陈琥问道。
陈琰淡漠地点了点头,并不出言。
“你这两年不是喜欢搜罗各地县志吗?上回我去漳州平乱,手抄了一份地方县志,也给你拿来了。”陈琥从身后掏出一本书来,让侍女递进去给陈琰。
陈琰接过图书随意翻动两页,却听见帘外那站得笔挺的身姿开口说话。
“利州又有贼寇,规模还不小,故陛下差我去一趟。你下月婚期我怕是赶不上了。”
陈琰微微一愣,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下。
“我不在家,你别和母亲闹得太厉害。马上就是别家的人了,要学会收敛自己的小性子,尤其那人还是皇子。若是他欺负,等我回来给你做主……”
陈琥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陈琰却没什么耐性听他讲话,抱怨道:“你个大男人话怎么这么多?”
陈琥却没有恼,只当陈琰小女孩脾气,笑了笑转身便去忙公务。
陈琰见陈琥就这样离去也不哄她,心里不甘,却只能拿枕头出气。
闲云见她这样,亦笑着调侃道:“二爷马上又要离家,姑娘也不顺着点?”
“他又不是头一次离家,想是一个人也能好好照顾自己,要我瞎操什么心?”
陈琰满不在乎地开口,只是那眷恋担忧眼神却直勾勾朝窗外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