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氏被硕哥儿的孝心逗得直笑,而一旁的江大爷伸手在硕哥儿额间轻叹一下,逗弄硕哥儿。
“你这小子,知道怎么赢花灯吗?”
硕哥儿一下就被江大爷问住,他年岁小,只知赢花灯却不知如何赢花灯。
只见硕哥儿溜儿地一转眼,抓住江大爷就不肯松手,奶声奶气地答道:“爹爹学问好!爹爹赢!”
江大爷也被硕哥儿逗笑,抱起儿子猛亲一口。
“好好好,爹爹赢!爹爹给娘亲和硕哥儿各赢一盏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硕哥儿人小鬼大,猛地一点头答道。
江萱看着与父母亲近聊天的硕哥儿不由羡慕。若她的父母还在,如今也会这样团圆嬉闹的场景吧……
睫毛扇动间,眸中情绪几番汹涌,皆被江萱悉数隐下,唯那抹伤怀苦涩化作眼角晶莹泪珠沿脸庞滑落。
江萱忙背过身去不让人瞧见脸上异样,抬手抹泪的功夫,江老爷已换好衣衫,与江夫人一道从正厅后走出。
江萱也已恢复方才的模样,一家人携手上了马车,浩浩荡荡往城中主街去了。
江家宅院离主街不远,平常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到,而今马车拖拖拉拉走了许久却仍未到,便是连江夫人都有些坐不住了。
江萱与江夫人同坐一辆马车,只见江夫人唤来松脂让她去问问前头的事,松脂“哎”地一点头,朝前头一路小跑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松脂来报说是前头封了道,不让马车进出。
江夫人这下也是奇了,往年走这条道时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状况,遂命松脂再去打探。
谁知松脂回来后却说不清楚,只道拦路的卫兵言“有贵人在前,无关车马一应不许入内”,也不许松脂瞎打探便厉声将她轰了回来。
这下可免不了江夫人多想,能在京城动用兵士封路、拦截官员车辆的,除了紫宸殿里的那一位还能有谁?
只是江夫人从未听说今年元宵佳节,宫中那位也要参与民间游乐,真是令人始料未及。
江萱观察江夫人神色,思及方才松脂言语,心中隐隐约约也有个与江夫人差不多的猜想,只是不敢多言。
未几,车厢外江老爷派人来传话令全家下车同行。
江萱紧随江夫人下了车轿,环视见自家前后马车人士纷纷下车,想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