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从江萱角度看去,李谦五官俊朗,与李谧张扬面容有些相近,可不知为何总有郁郁之色萦绕于眉间,硬将那俊朗逼下去三分。
“多谢李公子。”江萱扶着周宣容的手,依礼上前道谢。
李谧抱拳回礼,语气却比方才他对周宣容冷淡许多:“江姑娘不必客气。”
江萱垂首欲后退几步,不慎踩到身后人的脚背,正想着道歉,却闻李谦语气不善道:“李谧,你过来!”
李谧本就心虚,想着蜷缩身体躲在江萱与周宣容身后,总能不被发现。
现听兄长喝声唤她,只讨好笑着探出身来。
李谦见她不肯上前,遂面色阴沉朝她走去。
李谧暗道不好,默默移动脚步,搭着周宣容的肩躲在她身后,只盼兄长能够看在周宣容的面子上放过她。
然想象中的说教并没有降临,李谧睁开一只眼偷瞄,却见李谦掌心平放着一枚绣花针。
江萱在旁瞪大了眼,难道说方才梨花奴发狂是因为这针的缘故?
江萱探究地朝李谦望去,又听见李谦对李谧说道:“这事你自己能查吗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李谧拾起掌中针,神色先后错愕、震惊、愤怒。
五指蜷缩将那枚针攥在手心,李谧神色低沉与李谦愈发相像:“我知道是谁…你放心,我能处理。”
李谦颔首,转头又温和与周宣容说起话来。“天色渐晚,我送郡主和江姑娘先回去吧!”
江萱望天边落日仍悬,想来时辰也还不迟。
然周宣容已跟着李谦离去,而李谦虽未触碰周宣容分毫,可若有若无间将周宣容与江萱隔开,即便她俩离得并不远。
江萱立马跟上脚步,且走了几步发觉李谧并未跟随,遂回头准备唤她。
红日垂空,李谧将那日光全挡在身后,手中仍紧握那绣花针,而她面上神情却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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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两日,陛下起驾归京。可临近起驾前,却出了一件奇事。
原来,四公主进车架时,不知是检查的人不仔细,还是公主车架焚香的缘故,竟有一窝蜜蜂藏在座位之下。
当四公主携侍女进入车架时,那窝蜂似被惊扰,不由分说地对着四公主一阵猛蜇,就连侍候四公主的侍女也没能幸免。
马队骚乱一阵,很快便被制止。
圣驾已起,四公主身上再疼痛难忍,也只得先唤了医女治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