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也真是,教你这些做什么?又不指望你上阵杀敌。”
“不是的,江夫人。是我自己要学的……”
李谧最听不管别人说她娘,可江夫人说话实在温柔,让她连重话也不敢随意乱说。
江夫人抬眸看了眼李谧,亦不再说长公主的话。
待江夫人细细将膏体揉开,将这瓶膏药塞到李谧手中,叮咛起用法来。
“这一瓶活血化瘀的,你练功完后可揉在酸胀之处,可缓解酸痛;这一罐润手膏你一日用三回,不出三个月你这手上的疤痕便会淡去许多。”
李谧听着江夫人的吩咐,不禁低头闻起掌心。淡淡芳香传来,并不令人厌恶,李谧忽觉得心里暖暖的。
“多谢江夫人。”李谧双手抱拳致谢,她从不行女儿家的礼。
江夫人微微一怔,很快便调整过来。
“李姑娘客气了。”
到底辈分年龄在那,李谧又不同于周宣容时常到江府晃悠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几人间的气氛陡然诡异。
“伯母,您让阿萱和我们学骑马,好不好!”周宣容亦察觉,立马递上话,甜甜地问起江夫人来。
“这自然是好呀!”
江夫人想也未想便同意了,全不顾江萱一旁抵制的神色。
“本来这次带萱丫头出来便是要教她骑马,可这丫头犯懒,偏不肯学。你与李姑娘骑术都不错,帮伯母督促督促她,好歹要学会骑马走几步不是?”
“是!”
江萱一直不会骑马,便是这两日周宣容唤了好几回她也不肯学。如今得了江夫人的首肯,周宣容自然喜滋滋地应下。
江萱本想趁机溜走,怎料周宣容眼急手快一把拽住她,拍着胸脯与江夫人保证。
“伯母放心,待秋猎结束,阿萱定能稳稳坐在马上,怎么晃都下不来!”
江夫人被周宣容逗乐,掩唇笑个不停。
———
午后,周宣容与李谧按照约定来寻江萱。然江萱以方用过午膳不易学马为由搪塞,于是便约了未时三刻。
过了一个时辰,周李二人又来寻江萱,江萱又言此时太阳正烈,晃得眼睛难受。二人只好作罢,说再过半个时辰来。
待周李第三回来寻江萱,松节又出来禀报,说是江萱中午吃坏了肚子,等明日身体好些了再去。
周李如何还能不知江萱推诿之意,不顾松节阻拦,拨开帏帘闯入帐中。
“阿姊,这样不好吧…”
江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