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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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帝末年听信小人谗言,误以为悼太子行厌胜之术诅咒君父,遂令身边宦官彻查。
然宦官早与奸臣沆瀣一气,于立政殿和东宫分别搜到带有先帝八字的木偶人,且浑身各处遍插银针。
先帝震怒,下令聂后与太子分别禁足于立政殿和东宫,押聂侯归京,又命人严刑逼供东宫属官,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彼时各朝臣为太子求情,不少人家因之获罪,或抄家或流放,如同江家一般仅是被罢官的少之又少。
而当时先帝重病,宦官矫诏赐太子全家自尽。太子念及宫中母亲,甘愿赴死,连带着太子妃、众皇孙以及几位侧室一道饮了那鹤顶红。
先皇后一时难以接受太子死讯,自刎于立政殿。聂侯归京见姑母表兄相继死去,拼死闯入宫中求先帝重审此事。
先帝幽幽转醒,乍闻发妻爱子死去的消息吐血三升,遂命聂侯重审此事。
后来悼太子之事平反,聂侯重获爵位,先皇后得以追封,可惜那时先帝病入膏肓,只能草草选定当时身为晋王的三皇子为新帝,不久便撒手人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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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起往事,江老爷依旧唏嘘不已。他与先太子相处不多,唯有一二共事。如今故人之子归来,江老爷心情复杂之余不免庆幸。
“当年聂侯归京,充宁孺人腹中子为己子,悉心抚养长大。”江老爷放下手中酒壶,一捋胡须,感慨万千。
“聂侯?难道是聂二公子?”江夫人问道。
聂侯与昌平长公主成婚多年,膝下有二子一女,其中世子与乐安县主为长公主所出,而聂二公子生母早亡,自小养在公主身边。
所以按其年龄与身世,江夫人有此推测并不奇怪。
可江老爷却摇头否定,说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答案:“非也!此人是世子!”
“什么?!”此言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,尤其是江二爷。
“怎么会是世子爷呢?”
江二爷戍守京城,与聂世子也有些交情,闻此消息一时间难以消化。
其实莫说江二爷,饶是江夫人也是不可置信,再三向江老爷确认。
“皇室宗亲生死皆入宗谱。若有民自称王子,宗正需严查出生年月,且要有证明身份的玉牒金册,再上报礼部核对,最终由陛下御批方可确认其身份。”
“世子当年出生,聂侯已然上报礼部,如今又说他是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