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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阿娘正与阿爹赌气,怎样都不肯服软。就这样过了两年,阿爹受伤的消息传入京城,太后晕厥过去多次,阿娘侍奉在侧亦是担忧不已。”
“奈何无圣命召唤阿爹不得归京,阿娘也没办法出京城。再后来,随着太后病情好转,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于是下旨让阿娘前往秦州陪同父亲。”
“有了懿旨,阿娘策马狂奔直至军中。那时阿爹身上的伤一直没好全,阿娘贴身悉心照料,二人重归于好。”
“没过几月,阿娘有了身孕。阿爹为保证阿娘安全,将阿娘送到相对安稳的安西都护府。”说到父母的相爱往事,周宣容面上流露出羡慕神色。
“后来呢?”江萱不知何时侧过脸,目光看向周宣容。
“后来我就出生了呀!”周宣容眉眼具弯,朝着江萱笑道,“我自小长于陇右,马术娴熟,十岁上才至京城学闺阁中是。”
周宣容将双手举至目前,神色中多了嘲弄之意:“阿娘不许我碰什么刀啊箭啊的,在陇右的时候便请人来教我读书、弹琴。回到京中,还请嬷嬷教我规矩礼仪。”
玉指纤纤,与李谧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相比,周宣容的手更像是京中富贵人家养出的姑娘应该有的。
江萱静静聆听,她并不觉得周宣容会因此感到高兴。
“在陇右,我不会舞刀弄枪,母亲也不许我同那些武将家的姑娘们聊天玩耍,说是她们身份微贱,不配与皇室郡主做朋友。”
周宣容看着自己的手,苦笑不已:“在京城,我除了阿琰与李谧,和那些自幼养在闺阁里的千金姑娘们说不上话,只能维持表面和平。”
江萱垂下目光,周宣容的鲤鱼荷花灯不愧是最大的那一盏,即便是飘出去那么远也能看见。
周宣容放下双手,再度朝天上圆月看去:“相比陇右,京城的天那么小那么高,就连星空也比陇右差远了。”
“你适才放河灯许了什么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