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二者建议并没有宽慰到阿芷,小丫头为丢失的钱财伤心难过上头,抱着廊下圆柱边哭诉边骂那小乞丐不停,足足有一刻钟。
江萱看着她那可怜样子无奈摇头,让松节取过阿芷荷包,想着从自己口袋中出些银子,贴补一下阿芷手上的心灵。
可当江萱打开阿芷的荷包,却见里边被塞进去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,随即取出来一看。
才不外露。
整齐的四个字排列在这张小小的纸条上,江萱一眼便认出这并不是阿芷的字,
阿芷在江宅虽同她一起习字,但她不爱读书诗文,那笔字也常被先生批评虚浮无力。
更何况到了江家,就更没有人逼着她练字,若不是江萱同她一道长大,阿芷的字更没人能看得懂了。
可是此字圆润劲道,若不是多年寒窗苦读,绝对是写不出来的。
那么这写字条的人是谁?此举又意欲何为呢?还有这个才字,若此人知道她是江家人,意欲提醒她,也应当用财富的财才对,用才字又是何意呢?
江萱冥思苦想。自打她进京以来一直默默无闻,也没有什么出什么风头的时候。莫非此人当真只是好心?
苦思无果,江萱遂让松节将找到荷包的家丁带到面前预备好好问问。
松节很快引着那几人前来,只说是姑娘有赏。
只见那几个家丁伏跪在地上,一闻听有赏钱皆叩谢起来。
“别急,发赏钱前,我们姑娘还有几个问题要问。”松节站在江萱身侧,沉稳地问道。
“这荷包里原有母亲赏我的东西,可我方才翻了翻却发现少了几件,不知是何故。”江萱漫不经心地扫视过几人,言语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威严。
“小人不知!小人不知啊!”
几人皆是江家的家生子,自然晓得偷盗主家东西会受到怎样的惩罚,纷纷磕头以示自己清白。
“哦?”江萱语气微扬,并不信几人,“谁能给你们作证呢?”
家丁们面面相觑,此事他们真的不知,可要如何自证清白可就让几人犯了难。
江萱自然知道这几人清白,下人们多不识字,更遑论读书习字了。
见他们呆头呆脑的样子,江萱索性指了条明路:“这荷包真是你们抓住小贼拿回来的?”
“回姑娘话,其实不是。”其中一个胆大些的家丁躬身回道。
原来当时那小乞丐跑得太快,过了几个巷子就不见了踪迹,他们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