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意姐儿满月后过了几日,江夫人又取出几本账册让江萱看,说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来问她与裴氏就好。江萱欣然接受。
接下来的日子,江萱除了每日读书习字,去看意姐儿,给意姐儿硕哥儿做袜子外,还多了一门算账的课。
江夫人怕江萱成日在家憋得慌,课业之余还带江萱出门巡视自家的铺子,算是加课。江萱聪颖,从前也和江老夫人学过一二,现在重新拾起也得心应手。
回去路上,江萱对着账册研读,江夫人看着自家女儿用心学的样子满是自豪。
“车内光线不好,自信伤了眼睛,回去再看吧!”江夫人关心道。
江萱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自然应下。
日子很快便到了六月下旬,自上回景国公夫人托江夫人带话后,两家女眷的关系是越来越好。
月初时,景国公府递了帖子,说是邀请江夫人母女参加孙芙蓉的及笄礼。江夫人没有拒绝。
及笄这日,江夫人携江萱早早到了。
还未至吉时,景国公夫人特意在后厅备了些零嘴茶饮招待,与江夫人一道闲话。
“想当年芙蓉刚刚到我屋里时,还没枕头大,哭声微弱的和小猫一样。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她如今都长这么大了。”看着孙芙蓉与江萱临窗交谈,景国公夫人不住感慨。
江夫人呷一口清茶,亦道:“是啊,孩子们长得真快。当年萱儿出生时身子一直不大好,我也万般呵护生怕留不住。后来听了一云游道士的话,将萱儿送回江宅养着,才有今日母女再见的缘分呐。”
谈及将孩子送回江宅一事,江夫人眼神一黯。母女分离的日子总是最难熬的,那段时日她总是担心女儿吃不好睡不好,担忧江宅的人会不会欺负她。
景国公夫人察觉江夫人情绪,宽言抚慰道:“我瞧着萱儿乖巧知礼,定是个有后福的孩子。”
“谢姐姐美意。”江夫人扯出嘴角笑容,言道。
因今日是孙芙蓉及笄礼,议程繁琐。孙芙蓉身边的嬷嬷早早来提醒更衣梳妆,因而孙芙蓉不能与江萱久谈。
今日来的,除了舞阳侯夫人外,其余的人江萱一概不熟悉。为免江萱无聊,孙芙蓉特请了世子夫人作陪,邀江萱去景国公府后花园去逛逛。
景国公世子夫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韶光正好,是一位静若秋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