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你喜欢板着个脸哇。上回带你去裴家,你那小脸苦大仇深的,我嫂嫂还以为是裴家招待不周呢!”
“我那不是身体不适嘛……”想起上回裴氏带她去吃裴家三子的新婚宴席,江萱难免心虚,随便搪塞了个理由应付道。
裴氏和陈氏瞅江萱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害羞样,相视无奈。
“两位嫂嫂可就行行好,别告诉宣容了吧!”江萱可怜巴巴地看向裴氏与陈氏,乞求道。
陈氏眼中闪过狡黠精光,愉快地提出自己的要求:“你何时把你那女工练好,给硕哥儿和意姐儿缝两双袜子,我与嫂嫂就不告诉郡主。”
江萱于读书一事上聪慧,但在刺绣之道上她是真的不通。之前裴氏奉命教学,可江萱竟把好好一只蝴蝶绣成一只大扑棱蛾子,差点没把裴氏气死。
女工不大精通的陈氏见着那绣棚上的花样,忍不住感叹可算是见着一个绣工比自己还差的人了。饶是最宠爱江萱的江夫人,举着那绣棚,也只能夸赞出一句颜色搭配的不错。
江萱难免郁卒,可天赋这事真说不准,有人能轻易绣成一副山水画名动天下,有人却连穿针引线都做得磕磕绊绊。
求助的眼神朝裴氏望去,江萱只希望裴氏能够出言拒绝这个要求。
然裴氏端起放在一边的葡萄酥山,权当没看见江萱的眼神,默认了陈氏的提议。
江萱怎么也没想到裴氏竟然回避,看着陈氏那得逞的表情,江萱只好不情不愿地点头同意。
又过了两日,陈氏坐完双月,一身纁色长裙出席意姐儿的满月酒,肤色白皙,面若银盘,瞧着比未生产前还要娇艳几分。
迎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,陈氏轻移莲步行至江夫人身边,接过被江夫人抱着的意姐儿逗弄起来。
众妇人惊艳陈氏美貌,围在陈氏身边纷纷朝她讨要保养秘诀。
柳医婆不仅善于妇人内科,就连调理之道也晓得一些。在她的照顾下,陈氏才从刚刚难产时的面若金纸慢慢养成如今这艳若桃李的模样。
陈氏心上得意却不表露出来,含蓄一笑道:“是母亲在月中体恤我,这才把身子养回来。”
众人皆知道江家二儿媳难产,如今能养回来实属难得,心中嫉妒之意遂少了几分,纷纷赞叹陈氏嫁了个好婆家。
意姐儿在陈氏怀中翻了个身,许是被这许多人打量觉得不舒服,哇哇撅嘴哭喊起来。
陈氏头一回当母亲,便是有乳母在一旁看着还是有些力不从心,遂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