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陵郡夫人就抱着李谙不肯放,边大骂他们夫妇二人不孝。
李家兄妹虽也是李氏血脉,但幼时就被带回公主府教养,与李氏族人并不亲近,更别提将华阳长公主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李老夫人了。
李谙仗着自己背后有博陵郡夫人撑腰,不过才十四五岁的年纪,欺男霸女、无恶不作,每每见着李家兄妹就出言嘲讽,有时甚至大骂二人为“X夫X妇之子”。
李家大公子不屑理会李谙这种傻小子,每每见了他直接走人,任凭李谙追在他后头狂吠。李谧可不惯着他,见一次揍一次。
上回李谧想着李家大公子生辰快到了,欲挑一匹好马当作寿礼,谁曾想遇上李谙那条疯狗对着她狺狺狂吠,李谧本想忍着。
但李谙那小子一再挑衅,言语中还饶上公主,李谧脾气一上来也没想后果,当时就把李谙按在泥地里暴打了一顿。
回去后不一会儿长公主便知道了此事,当下打了李谧二十板子再加禁足在府三月。
李谧本不服气,谁知到了晚间,宫里头派来两个嬷嬷,说是太后娘娘觉得李谧顽劣,需要好好学学规矩。
长公主以李谧禁足不许任何人探视为由挡了回去,李谧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李谙被抬回去的时候在博陵郡夫人那好好告了一状,博陵郡夫人心疼孙子,立马哭哭啼啼进宫找太后娘娘做主。
见教习姑姑派不下去,博陵郡夫人自然要上公主府讨公道。长公主亦不好将这位曾经的婆母闭门在外,软硬并施又赔上些钱银药材,才好声好气地将博陵郡夫人送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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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隐秘,李谧只是平淡地阐述事情经过,自己受罚只是一带而过,周宣容却十分心疼。
“你不必这样看着我。”李谧洒脱地挥挥手,浑不在意地说道,“早就好了!”
“那可是二十板子!”
周宣容偶也顽劣,所受惩诫最多也不过是打手板十来下,她已经觉得疼痛难忍。
更何况华阳长公主惩戒从不是虚,实打实的二十板下来,李谧定是在床上躺了好一阵。
“好了好了,更重的又不是没罚过。”李谧见不得周宣容泫然若泣,故作苦恼姿态逗她一笑,“总好过让我抄那些烦人的女闺女训。”
周宣容被她逗笑,拭去眼角降落的泪水,突然想到一事,忙低声说道:“那你今日来不要紧吗?”
“怕什么?罚都罚了,那老婆子还想再打我一顿吗?”李谧撇嘴,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