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辟一条小渠其中,红黄各色锦鲤游戏其间,与百蝶动静相叠。
两个孩子被这花园景象迷了眼,嚷着要去摘花追蝶。裴氏便让底下人好生看着,领着江蘅江蕙一同入座。
江萱命人取了库房中那一套青花瓷茶盏,用它泡了玫瑰花给几人斟上。
裴氏饮了一口,对江萱道:“玫瑰活血,你如今有了身孕,能不喝就不喝。”
“嫂嫂放心,这段时日我连茶都不敢喝。”江萱明白裴氏这是关心自己,笑着放下手中茶盏,递给裴氏看去。
裴氏见那盏中清澈无色,便满意地点点头。
江萱瞥见一旁的江蕙似闷闷不乐,遂问道:“蕙娘,你怎么了?”
江蕙看了江萱一眼,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“三姐姐,没什么。”
江蘅在一旁干着急,她与江蕙日日待在一个屋檐下,如何能不知道江蕙心里在想什么。
见江蕙迟迟不说,江蘅索性在旁嘀咕道:“还不是那个武安侯的事儿……”
只是江蘅刚出了个声,便被裴氏恶狠狠瞪了一眼:“不许胡说。”
江萱倒是对江蕙与聂二郎之间的事情略知一二,只是听江蘅的说话,二人之间怕不只是武安侯府花园叙话那么简单。
江蘅怵裴氏怵得厉害,被裴氏瞪了一眼再也不敢说话,只是眼珠子还止不住得提溜。
裴氏被她这样子气到,茶也不喝了,对着江萱摇头抱怨道:“一个两个还不如垂髫儿童让我省心呢。”
裴氏这话里有话,江萱听得明白。
便对江蘅江蕙两姊妹说有襄阳来得布匹玩具,都是她们姐夫上回带回来的,让她们俩去挑。
江蘅欢欢喜喜地拽着江蕙出去,把裴氏与江萱留在花园中。
见她俩离开的背影,裴氏直摇头。
江萱见她俩走远了,便试探问道:“阿蕙与聂二郎……”
裴氏听到这事,不由叹了口气:“如今不可称聂二郎了,得尊称一句武安侯。”
江萱眉头动了动,这一句武安侯意味深长,江萱还能如何不明白?
“我与你兄长的意思一样,这桩婚事未毕适合咱们家。只是阿蕙……”裴氏往江蕙离去的方向看去,眉宇间染上一抹担忧。
若在从前,聂二郎还未继承爵位,江蕙的婚事或可以争一争。
然聂二郎的身份与从前到底是不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