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昌平长公主身侧的秦王妃朝江萱看去,江萱迅速收回眼神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昌平长公主不言语,裴氏在心中酝酿许多的关怀话语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
正好乐安县主入内,红着眼眶朝昌平长公主道:“娘,消息都递出去了,宗正寺与礼部那儿也遣人去知会了。想来宫中使者不久便到了。”/
昌平长公主见了女儿,面如死灰的脸上才有了些神彩,却依旧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“好”。
丧仪的事情多,哪家送了什么仪程,哪家出了力,都需人记下日后好还。
各处的装点,一屋子的用度,亦不能疏忽。
原本这些事都该由侯夫人与世子夫人一齐做,然昌平长公主这副心灰意冷的模样,便知是操持不了这些。
聂侯膝下就二子一女,其中一子还是先太子遗孤,秦王妃代为操持难免名不正言不顺。
剩下聂二郎还未成亲,帮忙招待宾客还手忙脚罗。
是故这一府的事宜还得有乐安县主一外嫁女操心。
这不,乐安县主才刚与昌平长公主说了没几句话,外头有又人来请示,乐安县主只得起身离去。
裴氏与江萱顺势退了出来。
抬眼间,江萱似瞧见侧堂中秦王妃在昌平长公主耳边低语些什么。
然外头忽然响起的唢呐鼓乐声又瞬间盖住她们的交流。
乐安县主匆匆与她二人打了个照面,又赶忙去叮嘱别的事情。
聂氏族亲中倒有一二能帮衬乐安县主之人,但到底人手不足,许多事一时找不到做主之人。
不多时,又有几波人前来吊唁。
裴氏见堂中没个法度,便在一些小事上帮衬一二。
这京中的贵眷,谁与谁又不是亲戚?
乐安县主得了裴氏的帮衬,很快便从手忙脚乱中缓了过来。
趁着休息的档口,乐安县主感谢了裴氏一番:“幸亏有姐姐帮我,否则我还真有些忙不过来。”
乐安县主吞了一盏茶,又取了几块糕点垫垫肚子,原先惨淡的容颜恢复了些许。
裴氏在旁递上一块帕子,又问道:“好端端的,君侯怎么会……”
提起此事,乐安县主瞬间红了眼眶,泣不成声来。
裴氏见状连忙上前安抚,乐安县主哭了许久才道。
“阿爹他昨日吃坏了东西,忙请了御医医治,本以为两副药下去便能好转,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