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要。”
蓁蓁得了胜,哪里肯再来,撒开了腿往外跑。
硕哥儿气极,挣扎着拜托了江萱的怀抱,追着蓁蓁跑去。
蓁蓁虽比硕哥儿年纪小,身形却十分灵活,东躲西窜地避开了硕哥儿的攻击。
见兄长姐姐玩得忘乎所以,安安也呆不住,扭动着身躯从奶娘手中滑落。
还没江萱腿高的身影跟在兄姐身后跑动,奶娘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头,生怕这位小祖宗一不小心栽在雪地里头。
硕哥儿与蓁蓁在院中跑了一圈又一圈,硕哥儿搓了一个雪球往蓁蓁身边砸去,不巧糊了安安那小豆丁一脸。
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奶娘当场变了脸色,江萱远远瞧着比雪还白。
江萱瞧安安一脸茫然的表情实在觉得可爱,走到她身边,攥着安安的手捏了个雪团:“阿兄坏,我们也扔阿兄好不好?”
安安看了看自家的手,恍惚才感觉到冷,对着江萱点了点头。
硕哥儿与蓁蓁你追我赶,还不知道自己方才干了什么。
江萱捏着安安的手,见硕哥儿正好经过窗下,往前一抛。
屋里的人觉得闷正开了窗,那雪团好巧不巧砸在他脸上。
“哎呦。”
江萱定睛一看,正是江祁。
原是江祁与江大郎正在房中商议些什么事情,屋里的炭火烧得太旺,正要开窗透透气,哪里知道会迎面被雪团贴了脸。
江萱似乎觉得空气中凝滞了一瞬,就连硕哥儿与蓁蓁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。倒是安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咯咯咯笑个不停。
江萱有些心虚地朝江祁看去。
零星雪子顺着衣襟往内里去,江祁见江萱这样的表情,又无奈又好笑,偏体温将雪子融化,湿哒哒地贴在肌肤,让江祁更加难受。
江大郎见江祁久久不动,不由好奇上前张望。
安安见自家爹爹的脑袋从窗里探出来,咬着手指含糊不清道:“爹……”
到了晚膳时分,孩子下午玩得累了,便由丫鬟侍婢服侍着早早歇息,江三舅父今日一早出了门说是去访友晚上不回来,餐桌上只剩了几个大人。
裴氏笑着给江大郎与江祁温酒,又说着近来京中的趣事:“今年年节皇帝赏了个庄子给秦王,就在京郊,听说还有一处小温泉呢。”
如今孩子们都不在,江大郎也不必做出什么严父姿态来,品着酒哼着曲,怎么舒服怎么来,听裴氏说起这事,淡淡道:“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