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闻听了风声想要上门拜访的,通通都安排到了外院,听说也有个六七十桌。
江家众位娘子的席位不算太靠前,与昌平长公主的主桌还差个十来桌。
本来周宣容要坐得靠前一些,只是她私底下与乐安县主商量过,便被安排到江萱这桌席位上。
江蘅江蕙与周宣容仅见过寥寥数面,面对永嘉郡主总是有些紧张。
周宣容也只是与她们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照面,便兀自在江萱身边坐下。
青衣奴仆穿梭席间,上菜上酒忙得脚不沾地。
聂家在不远处搭了个戏台,如今台上正演一出薛丁山征西的戏码。
在座女眷不少是出身将门,看得那叫一个忘乎所以。
江蘅坐江萱的另一侧,品了小食后擦了擦嘴,附在江萱耳边道:“三姐姐,今儿是寿辰,怎么不唱千秋歌?”
江萱环视了四周,见不少人被这戏吸引了过去,又对上江蘅满是好奇的眼睛,夹了一块枣泥糕到她碗中:“小祖宗,你就看着吧,别多嘴。”
“哦。”江蘅没有再问,专心致志地对付起碗里的枣泥糕来。
倒是一旁的周宣容看了一眼,低声与江萱道:“秦王兄还没到呢。”
聂家的宴席虽也设男女分席,但并没有直接把两拨人完全隔开,只是中间空出约莫一个戏台的宽度。
周宣容眼尖,一眼瞧出缺了秦王。
江萱朝前几桌的位子上看了看,又道:“秦王妃也没来呢。”
周宣容见四下没人关注她,附耳道:“你是不知道我那位堂嫂,这段时日出入宴席不作半点打扮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京中又要多一位道士王妃呢。”
周宣容这话说得揶揄,可江萱却听得出来,她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杨氏。
虽说周宣容先前为避开和亲到道观里修行了一年半载,那段时日京城的社交场上几乎看不见周宣容的身影。
反观秦王妃,把自己打扮得仙气飘飘,宛若世外高人,然各家邀她的帖子,她基本都应下,十场里有八回都打扮得分外朴素。
外人见了,明面上虽不会说些什么,私底下议论的时候难免以讹传讹,这秦王苛待妻子的名声就这样传出去了。
“她不来也好,省得姑姑看到她就生气。”
昌平长公主抚养秦王长大,对秦王来说宛如亲生母亲一般。
听周宣容的话头,看样子昌平长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