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区区短刃暂时伤不了他分毫。
人群中不知是谁爆发了一句“有刺客”,场面一下乱了起来。
武将家的女眷倒还罢了,那些文官家的妻子儿女哪见过血,本能地朝外跑去,连跑带撞地掀翻好几个位子。
江萱这边就有这样的,她来不及躲避,被人甩到周宣容那边去。
“小心。”周宣容的脸色也不大好,面色惨白地看向主桌处。
那刺客画了张花脸,叫人一时间看不清他的正脸。
聂侯虽躲避及时,可这到底不是在战场,又要顾着客人难免受限。
眼见那刺客的匕首就要刺向聂侯,秦王厉喝一声,那刺客瞬间不动弹。
一低头,鲜血直往地上掉。
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院落。
女眷们哪里见过真刀真枪在面前吓人的,胆大的还能抛开,胆小的当即晕倒在原地都有。
江萱还算镇定,没跟着乱跑,可掌心沁一片汗。
“父亲,你没事吧。”秦王丢下剑,跑到聂侯身侧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聂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。
“那就好,我去瞧瞧母亲……”
话音未落,秦王忽然止住声,低头看去。
聂二郎见那刺客已然伏诛,赶忙上前跑到父兄身边。
江萱远远瞧着,一时看不出他们三人在说些什么,只瞧见秦王与聂二郎扶着聂侯往内室去。
不过片刻中的功夫,场中人散了大半,剩下的客人面色青黄,哪还有方才喜不自胜的模样。
刺客的尸首很快被拖了下去,乐安县主强打着精神安抚众人。
只是如今这宴席怕是办不下去,众人纷纷告辞离去。
还未日落西山,江萱已经坐上归家的马车。
江蘅江蕙年纪小,一想到方才的场景,抱着痰盂吐个不停。
江萱看着还行,只是她自己知道不过是在硬挺着罢了。
裴氏到底比她们年长些,面色虽一片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