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照玉回笼心神,站在后院的岔路口:“清晏应是了解王爷的吃食偏好,今夜便按着他的口味备膳吧。”
清晏颔首应下,语调也染上喜悦。
师照玉偏头与红刃对视一眼,随即与清晏吩咐:“后面的便不去了,你且去忙吧,不用再跟着我。”
说罢,师照玉带着红刃从岔路口分道而行,回到前院去,又一路行至书房前。
“小姐,为何来王爷的书房?”明明方才还在后院忙事,红刃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师照玉神秘地笑起,推开门:“趁王爷不在,来找样东西。”
红刃并不多问,识趣地合上房门,规矩地守在外面。
师照玉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案的左抽斗前,这内部时常放些空白信纸、闲笔和零散字条等。她先前在书房读信后有感而发,特意寻到信纸与伏怀青书信一封。
也正是那时,她发现了夹在一叠空白信纸中的放妻书,那是伏怀青早早写好、只需她署名即成的放妻书。
放妻书归于原位,信在当夜递到伏怀青手中。
可此刻,师照玉并未在此找到放妻书。
书房外传来声响,红刃在与霍刀对话。两人交谈声不小,师照玉听得清楚,也知晓伏怀青正在门外。
房门被推开,伏怀青独自走入屋内。目光落处正见她立在书案左侧,手中捏着一叠信纸,当即明白原委。
反观师照玉不慌不忙地将抽斗内东西逐一摆上案面,视线寻找几番,最终抬眼,故作疑惑:
“怀青,你写的放妻书呢?怎么不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