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娘离开凤鸣轩时,梅若鸿还依依不舍地叮嘱她一定要考虑自己的提议,巴不得随她一起走,当天就敲定合作。
瞧着天色不早,师照玉本意回府,却被三人阻拦,说什么“不能有了夫君,就忘了姐妹”,师照玉实在被缠得没辙,便同意留下。
四人在凤鸣轩用过晚膳,期间还特意点了墨秋辞上楼助兴。
应是许久未曾这般开怀,四人特意多饮几杯。
万长鸾酒量最差却最爱喝,到后来竟是被侍女扶着上的马车,近乎是不省人事。
余下三人也各自回府。
启程离开前,澜娘特意出来送师照玉。师照玉知晓她此举是为珩王一事,邀她登车入厢细谈。
澜娘果然行大礼与师照玉道谢,随即说明与珩王过往。缘是澜娘落难时曾受珩王出手相救,念及恩情就一直在他手下做事,还望师照玉莫要因此误会什么。
见师照玉宽容又平和,澜娘心头一松,俯身请罪:“先前多有冒犯,恳请王妃宽宥,往后若有用得上奴家的地方,奴家任凭吩咐。”
“些许小事罢了,谈不上冒犯。”
师照玉斜倚靠垫,利落的眉眼染上些酒意氤氲,手中漫不经心地拨弄东珠,说话语速也慢下:“不过确有一事不明,还望澜娘解惑。”
“王妃请讲。”
“你是王爷的人,可凤鸣轩是王爷的产业吗?”
依师照玉看,珩王府如此拮据,伏怀青吃穿用度算不得好,他没这个经济实力。况且凤鸣轩背后仰仗的若只是珩王,恐怕也做不到这么大,定会被许多人盯上而不利行事,他还需劳心劳力掩盖身份,这并不是伏怀青的行事风格。
想来澜娘是伏怀青的人,同时也为另一人做事,为凤鸣轩曾经真正的主人做事。
澜娘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,也有几分不敢回答,犹豫再三后还是如实说来:“凤鸣轩的确不是王爷的产业。”
话只说一半,她只期望师照玉莫要再问下去。
师照玉确实没问,也一言不发,只垂眼静静望着手中珠串,又似是饮酒后的倦意。
可澜娘明白她的意思,咬咬牙补充道:“凤鸣轩背后之人……是晋王。”
说罢,澜娘微抬眼眸,悄悄观察师照玉的神情,却发现她抬手轻揉额角,只是淡然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王妃若无别的吩咐,奴家便先行告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