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“右相帮的并非于我,而是孟长宇。从前右相夫人行路遇袭,孟长宇恰巧路过救下又自身负伤,右相记挂恩情许久,此番便是还他人情。”
伏怀青思量起另一件事,沉吟片刻:“徐春暖的事,多谢照玉出手相助。”
“你们借用使者拉我入局,不就是为了掣肘我爹?”
折罗古朔一事,他们避免师正德从中作梗,特意拉师照玉下水。若敌人鱼死网破,师正德也会看在女儿的份上出手。
折罗古朔后来从卢书达口中得知了珩王妃和师正德的关系,这也是他为何会在朝堂上提及师照玉和信件的关联。
“我亲自将那三封信交给他,便说明我是自愿的。”
师照玉转头,猝不及防地与之相视:“我曾执意买下凤鸣轩也是自愿,只想让你知道我所做一切并非虚伪,希望你能信任我,放下心中戒备。”
她转过身子,与其面对面,眼神真诚:“你所谋之事,可以有我。”
伏怀青静静地望着她,甚至忘了眨眼,反应过来后别开脸,敛眸搪塞:“夜深了,安歇吧。”
师照玉没动,看着他平躺睡下,又见他背过身去:“为何寻死?”
乌发散落枕上,寝衣贴在肩头显出嶙峋肩骨,伏怀青没有应答,气氛安静下来。
就在师照玉要放弃时,伏怀青却出声了。
他道:“只是先前觉着世间再无留念之人,孑然苟活,独留余生尽是索然。”
“如今呢?”师照玉的声音很轻,透出些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伏怀青睁开眼,虚虚地盯着眼前之物,道:“如今……或可再等等。”
耳畔传来衣料蹭擦的细碎窸窣,床榻微动,有人从背后拥住他,手臂不断收紧,她怀中的温暖也越发明晰。
脖间落下绵柔一吻,轻轻的、痒痒的、软软的,那是从未有过的触感。
觉察他身子越发僵硬,师照玉没忍住笑,气息扑洒。
伏怀青似是忍无可忍般转过身,微蹙眉头,目光怔怔,却又无可奈何:“照玉,莫要闹了。”
见他转过身,师照玉挑眉,直勾勾地盯着他:“你还没亲我呢。”
伏怀青想起白日里,师照玉要他亲她。若非霍刀来得及时,那时恐怕就得周旋好一阵。
可眼下不会再有旁人到来,伏怀青神情复杂地看着她,迟疑又纠结,动了动唇,不知是想说话还是想亲她。
“不为难你了。”师照玉打趣地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