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照玉拉开门,湿冷风雨扑面而来,着实清醒不少。
在红刃的护送下,师照玉回到寝屋迟迟睡下,醒来时已是天明,日上三竿。
红刃心疼师照玉昨日疲累,特意不许下人打扰。
梳洗时,锦书进来传话:“左相夫人和二公子来了。”
珩王一案早已传遍全城,左相府自然知悉。
温令仪忧心忡忡,唯恐女儿为此暗自神伤,加之听闻昨日诸事更是心绪难安,一早就带着师荣木赶往王府探望。
得知师照玉还未醒来,也不许人打扰,只愿她好生睡上一觉。期间唤来青刃、红刃和锦书问话。又见到清晏,心中对此人很是欣赏。
师荣木百无聊赖地扣起手指,静静听着母亲和下人的谈话,知晓阿姐虽然忙前忙后,但并非想象中那般痛心,这才放下心来,连神情都轻松不少。
发觉帘子被掀起,他一个激灵看去,可算见到姗姗来迟的师照玉。
“阿姐!”他当即大声招呼,热情又激动。
温令仪见她脸色如常,精神头也不错,总算露出笑容,唤她:“阿沅。”
路过时顺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,师照玉坐到母亲身边,拉着她的手:“娘,阿沅好想你。”
“见你无碍,娘也放心了。”
“我给爹的信,他可有看?”师照玉补充,“可有给天牢递话?”
温令仪温柔地看着她:“放宽心便是,你爹第一时间便派人去天牢打点,里面的人不会难为珩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师照玉作势安心。
“阿姐,你若当真担忧珩王,何不自己去天牢看他?”师荣木继续道,“你若要去,定是有法子的。”
“不可。”温令仪和师照玉同时出声。
师荣木瘪嘴:“有何不可?”
师照玉耐心解释:“如今风波未平,我的身份踏足天牢只会落人口实,非但帮不上忙,还会让局势愈发棘手。”
温令仪有意缄默,只想听听师照玉的想法。听罢心中又惊又喜,恍然发觉她如今行事沉稳有度,再不似曾经的恣意莽撞。
正值霍刀赶回,先与温令仪和师荣木行礼,随后开口:“随行回京的那两名将领被查出与西羯私下勾结,罪名坐实,如今也一同收押在天牢之中。”
“他二人常年在孟长宇手下做事,此番罪名定会牵连王爷。”师照玉顿了顿,“他二人作何反应?”
霍刀的脸色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