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之前就想说一件事了……”
等了半天,也没等到她说下一句。
伏怀青:“什么?”
师照玉这才得逞般说道:“你的手好凉。”
她又不安分地寻着袖口,摸了摸手臂的肌肤:“你的身子一直都很冷……冬日睡着岂不难受?”
“习惯了。”
师照玉松开手,去环他的腰,只觉果然纤细。
伏怀青应是有些生气了,命令似地说:“安分点。”
可师照玉就不是安分的人,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抵在他的肩部,他身上的味道便更浓郁了。
“师照玉。”他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在呢。”
“……你再这样,我今后不会与你睡在一处了。”
“我们本就没有睡在一处。”师照玉声音就在耳边,轻轻的,痒痒的,“这都是我想方设法缠来的。”
伏怀青不再与她纠缠,合上眼想要睡去。
一道雷声之后,师照玉又说:“再过几日就要归宁了。”
伏怀青没有理她,装作入睡。
“你要陪我。”
“怀青?”
“怀青,你要陪我。”
应是被她吵得没招,伏怀青“嗯”了一声。
师照玉这才安静下来,就着这个姿势渐渐入睡。
只是睡着睡着,伏怀青渐渐被挤到最里端,倒也应证里面确实太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