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梅若鸿问,“敢问澜娘,是哪位大人呢?”
见师照玉走到窗边赏景,澜娘掩面笑笑:“梅小姐莫要为难奴家,这自是不能说明的。”
“幕后身份我们无意深究,但你家大人定然知晓我二人是谁,也明白我们向来的处事规矩,这些时日以礼相待已是给足了面子。”
梅若鸿神色微敛,语气渐冷:“我此言并非威胁,只望做事莫言拖沓,让你们考虑了这么久,今日不要再让我们失望了。”
澜娘觉得这二人今日有些不同。
视线寻找师照玉,见她行至博古架前,正在端详一支紫毫雀头宣笔。
前两次来的时候,她就注意到这支笔了。
“王妃,我家大人有一问。”澜娘注视着师照玉的一举一动。
师照玉并未回身,一边俯身凑近观察细节,一边回:“说。”
“王妃此举,是您的意思,还是珩王殿下授意,亦或是左相大人?”
师照玉直起身,手指轻点下巴,回身看去,答非所问:“澜娘,这笔卖吗?”
见岔开话题,澜娘无奈地笑笑:“此乃镇店之宝,不卖的。”
“哎。”
叹息着,师照玉又踱步到另一格的三足兽纹小铜炉前,随即回答:“是我自己的意思。”
澜娘望着她的背影:“我家大人的意思是,王妃可以再考虑考虑。”
梅若鸿果决出声:“意思是不卖?”
“王妃和梅小姐可再去看看其他酒楼。”澜娘回正视线,没有正面回答。
本以为两人还要再纠缠,谁曾想梅若鸿直接起身:“阿照,走吧。”
师照玉颇为惋惜又叹出一口气,路过宣笔时没忍住看了一眼。
“……这样吧。”
两人循声看去。
“你若将这支笔卖我,我便放过凤鸣轩。”她笑得邪性,明晃晃地威胁。
澜娘有些摸不着头脑,师照玉到底是想要凤鸣轩,还是冲着这支笔来的,竟以此为威胁。
“王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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