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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人往里进,直直朝着前厅去。
“这贾神医是长鸾与我介绍的,说是治好了她母亲的陈年旧疾,他虽是江湖游医,但医术不比太医院的那群人差,今日正巧了,让他好好为你诊治。”
“照玉,其实我的病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但说不定呢?”
说着,两人来到前厅,一眼看见屋内静候的贾神医。
贾神医虚虚侧眼也瞧见了两人,起身恭迎。
贾神医年约四十五六,鬓边几缕霜色,眉眼修长平和,看人时不觉锐利,身着一身素色布袍。
他不慌不忙上前,略一打量,几番交谈,便将伏怀青的状况初步摸清。
三人落座,贾神医搭脉腕间,三指稳稳落定,静心切脉。
师照玉坐在一旁,看见贾神医眉头轻蹙,换了另一只手腕再诊。
良久,他才收回手,语气审慎:“王爷这身子是沉寒久踞、元气受损之症,寒邪深入肺腑经络,这绝非一朝一夕所致。”
“敢请教王爷,平日是否格外畏寒?换季是否易发热缠绵?还有王爷年少时,可否得过什么急症?”
师照玉和贾神医都看向他。
伏怀青说得简明扼要:“本王幼年大寒之时,高热不退。”
“王爷这是损了先天元气,加之……”
贾神医张了张嘴,却犹豫着没说出声来,应是忌惮。
“加之什么?”师照玉问。
“年少大病,按理好生养护便能好转大半,可王爷如今身子依旧这般虚耗孱弱,想来是平日未能悉心调理才会如此,始终难愈。”
即使远在江湖,贾神医也知晓珩王一事,他受困京城、自身难保,别说精心护养了,没死都算他命大。
又想起张府一案,珩王深陷其中,实属不易。
但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