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师照玉以手拖腮,正大光明地打量他,“永福寺静养这么久,也没见怀青的身子变得多好,如今这一脸困倦,恐怕是连睡都睡不好。”
另一只手搓捻着他的袖摆,笑得张扬又轻浮,“怀青随我回去,今夜定让你睡个安稳觉。”
伏怀青看向袖摆处,又收回视线,“我出行并未声张,外人怎么知晓?”
师照玉面不改色:“纸包不住火,你又是堂堂王爷,消息传得快些很正常,反正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笑话我,你今日一定要跟我回去,实在不行……大不了将你绑了,你喜欢哪种麻袋?”
许是怕师照玉真地动手,伏怀青同意与她回去。
他本意是再晚些时辰,谁曾想师照玉片刻都不想等,立刻叫人进来收拾东西。
随着侍卫一同进来的,还有住持。
住持悄摸观察伏怀青的神色,待确定他并未动怒后才开口:“王爷,这是要回府了吗?”
师照玉觉得这住持实在有趣,提醒:“这不正在收拾吗?”
“哦对对对!”住持尴尬地笑着,又说,“那老衲等着王爷下次再来……”
“他不会再来了。”
师照玉眼神警告,作势要发怒:“老和尚,你这永福寺不养人,又冷又偏,我与王爷不过一日未见,他竟疲惫至此,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办的事。”
住持看向疲惫的伏怀青,心想是他怠慢吗?明明是王爷自己不睡!要真是来静修的,这身子早该好转许多了!
却又不敢表露出来,只得委屈地应下:“是老衲办事不利,怠慢了王爷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师照玉不再搭理住持,拉着伏怀青将人往外面带。
红刃和青刃见伏怀青自己出来了,身上没绳索,也没受一点伤,心中一阵失落。
师照玉和伏怀青同时离开,一路上许多香客都瞧见了,本以为两人会争吵得不欢而散,可现下师照玉为何满脸笑意?
他二人到底什么情况?
这是珩王哄好了师照玉?还是师照玉哄好了珩王?
寺前分别候着两辆马车,伏怀青本是要上自己的,却被师照玉强拉着上了她的。
直至马车行驶,师照玉又定眼瞧了瞧车内端坐的伏怀青,确认人跑不掉后,这才开始真正地算账。
“怀青,此事你应该向我道歉。”
伏怀青望着她严肃神情,又见她坚持要个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