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师照玉变了变表情,顿时灵动起来,“阿宴,阿姐问你啊,你还记得我与珩王殿下第一次见面时,曾说过什么吗?”
“记得啊!”
师荣木开始回忆,热情地模仿她当时的语调:“阿姐说,病秧子就别出来碍眼了!”
要多嫌弃有多嫌弃,要多恶劣有多恶劣,嚣张又没素质。
听见自己原话的师照玉:“……”
她试图挣扎:“语气有这么糟糕吗?”
“有!哦不对……”师荣木忏愧地摇头,“我学的只有五分像吧,阿姐语气更狂傲!”
不想狂傲的师照玉:“……”
伏怀青一定很记仇,这么久过去了还能记得两人初见时说过的话,一定对当时的他带去巨大的、不可磨灭的伤害。
毕竟堂堂王爷,竟被官家女子羞辱至此,也难怪他对自己是那副冷淡态度。
不过息心轩的相处还算和谐,两人之间还算可以交流,他虽抗拒,却并不彻底,行事留有余地。
“阿姐,难不成珩王愿意同你成婚,是对你那番话怀恨在心,想婚后伺机报复?”
师荣木觉得自己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,整个人都精神起来,暗暗发誓今后定要好好守护阿姐,不能被珩王欺负了去。
师照玉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。
但来不及细想,马车停下,根据时辰算来已是抵达相府。
只是……外面的氛围怎如此凝重?
姐弟二人下意识看向彼此,脸色大变:“不好!”
师荣木掀起纱帘一角,偷偷观察外面情况,却正巧撞上爹娘的视线,整个人猛地一震,赶紧又合上。
自知躲不过去的师照玉不再挣扎,主动下马车,规规矩矩地站在爹娘面前认错,语气诚恳又恰到好处,说来说去竟让两人没了脾气。
旁边又听又学的师荣木眼睛一亮,发现爹娘情绪竟渐渐缓和,心中对阿姐的敬仰又多几分。
按照师照玉的忏悔,她自愿大婚前不再出门。
正巧伏怀青也不让她再去,这样既哄了父母,又在伏怀青那边落下安分,也算一举两得。
接下来的日子,府里特意遣了最懂规矩的老嬷嬷贴身教导。
需学习的礼仪规矩众多,琴棋花艺、焚香煮茶,还要学着打理中馈等,闲时要她默读,收锋芒敛心性。
只是全府上下都知晓原主的性子,并不敢强迫,日子还算轻松。
可怜了往日交好的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