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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时已晚。
席间,师荣木也瞪大双眼。
往日阿姐有了心仪的男子,她都是调戏几句,招惹几次,过两日没了新鲜劲就换人,最长也不过喜欢半月,更不会真正涉及亲事。
可今日竟然当众应下了陛下的话?她这是真心悦伏怀青了?
可是她不是说最讨厌病怏怏的药罐子吗?还说他们身上味道难闻,终日死气沉沉像个丧门星。
不止他们,在场诸位皆是不解。
却又莫名觉得合理,陛下与左相向来对师照玉宠爱包容,当下情形只有她敢我行我素。
当此,一抹绛色立于御前右侧。
伏怀青眼睫轻颤,余光斜掠,视线短短相交,又各自敛去神色。
两人只隔两步空距,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幽幽兰香。
皇帝也没看懂:“照玉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师正德趁机抢答:“陛下,许是小女未曾听清,胡乱应下……”
“臣女听清了。”
师照玉知道此举若不成功,顶多被父亲责备几句;陛下也宠她,又不敢得罪左相,定然没有责罚。
“臣女倾心珩王殿下,一见难忘,暗生慕意。恰逢陛下垂询,斗胆恳请陛下恩准。”
师照玉眉目凝肃,丝毫不似玩笑。
这倒让皇帝为难了。
在师正德的屡次示意下,师照玉故作不知,继续补充:“臣女也到了婚配年纪,难得遇见心仪之人,定是要好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