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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里的姑娘,家里看重的嫁妆不说是聘礼的双倍,至少不会比聘礼少,莫非是先前听到的消息不准?”
祁有德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心里恼恨霍洵不知足,被葛小芹推了一把,又想到祁双的亲事马上就能定下来了,这关头不能出岔子,才咬牙道:“二十两,既然霍家有难处,那我们便给双儿二十两银子做嫁妆吧。”
霍洵但笑不语。
祁旺瞧出他不满意,愤愤道:“二十两还嫌少,姐夫难不成想靠我们祁家给的嫁妆发家?”
“二十两银子便能发家,那祁家想必已经靠我霍家给的聘礼发过一次了?”霍洵看向祁旺,“祁旺弟弟似乎也不怎么在意你姐姐在婆家的日子好不好过?”
祁家几人呼吸一滞,陡然惊觉霍洵有些难缠,简直与他们打听到的不像一个人。
不都说这人是个不知事的书呆子吗?
再多的银子,祁家并非拿不出来,只是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。
拿到手的钱,凭什么还要给回去?祁双出嫁还需要一大笔银子呢,更别提往后还得补贴秦秀才。
可真不给,又怕这人去外头乱说,坏了祁双的好姻缘。
祁有德正头疼地思索应对之法,一直没说话的祁有珍陡然出声:“霍家给了多少聘礼,祁家就给多少嫁妆。大哥,给双儿三十两。”
她表情果决,说完便定定地看着祁有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