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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大嫂原先——”
霍泽说到这里,眼眶蓦地一红,他低下头,苦笑一声:“都是因为我,我就是个累赘,活着只会拖累家人,不如死了……”
祁福面露赞同,轻声附和:“我也是,在哪里都是累赘,我也可以死了。”
沉浸在自己情绪之中的霍泽缓缓抬头,他定睛一看,祁福面色认真,说的不像玩笑话。
霍泽大惊失色,若不是腿动不了怕是要从床上跳起来:“弟妹休要胡说,你好手好脚的怎么如此不珍惜生命?”
祁福歪了歪脑袋,很是不解。
这人真是,他家人那般珍重他他都想死,却不准自己这个没人要的讨嫌鬼去死。
他从来不是家里的宝贝,他是家里的累赘,他才是该死的那一个。
“弟、弟妹,你可不能想不开……”霍泽磕磕绊绊地劝了一句,越想越慌,“秀英!不对!霍洵,霍洵——!!”
*
霍洵和郭秀英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瞧见霍泽呼吸急促,神色慌乱地坐在床上,祁福面色无辜地站在一旁。
“怎么了?”郭秀英被他那破音的嗓子吓了一跳,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急道,“有啥事你快说啊,要急死我们吗?”
霍泽的嘴张了又合,最后小心翼翼地瞧了祁福一眼,对着郭秀英道:“你带弟妹去吃饭吧,我和二弟说。”
霍洵面上一怔,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:“大嫂你们先去吃饭,我等会儿就来。”
他给郭秀英使了个眼神,郭秀英满脸茫然地拉着祁福走了。
“大哥,可是祁双与你说了什么?”
霍洵话落,霍泽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弟妹怕是要做傻事!!”
霍洵皱了皱眉:“方才还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想不开?”
霍泽那点儿自怨自艾的情绪早被祁福吓得烟消云散了,深怕自家弟弟新娶的媳妇出事儿,他一时也顾不上丢脸了,如实将自己和祁福的对话复述了一遍,又道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只怕祁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