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,夏油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,你看了他一眼,咬着下唇同样腼腆笑笑。
俩人一起瘫在门口旁的沙发上。家入硝子坐在原地,语气懒懒地问:“老板,五条那家伙怎么这么听你的话?”
她声音不大,一副只是闲聊的模样。反正都是女孩,你挠了下脸颊,蹙眉回忆:“也没有吧……”
嘶——
好像记忆中,五条悟确实没怎么拒绝过你。
你一时想不起能反驳的例子,只好认真地看她:“悟本来就是一个很乖的孩子。”
家入硝子:“…………?”
乖孩子?五条悟?
你的意思是把教学楼炸掉还栽赃别人、做任务忘记放帐让人给他擦屁股、明明下午满课却怂恿一起逃课的人是个乖孩子吗?
你没救了。
家入神医通过眼神下发病危通知书。
你默默摇头。
不是的。五条悟幼年期真的很可爱、很呆萌,你们不要被他恶劣的行为给迷惑了。
“悟……不让我说他小时候的事……”
憋了半天,你只能弱弱用这一句话解释自己的沉默,一脸遗憾。
家入硝子显然没有相信。
她也在摇头,但是是在惋惜。
夏油杰余光目睹全程,表面装作毫无波澜,但捏着指尖憋笑真的很痛苦。
“聊什么呢?”
当事人五条悟坐不住又绕了过来,眯起眼睛审视你有没有乱说话。
你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:“我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如今你的拉花技术可以用‘精湛’二字形容。五条悟看你十秒内娴熟地拉出一个真正爱心,而且边说话边操作,明显就是经常动手。
家入硝子的咖啡已经被她端起来喝了几口。你把新做好的两杯咖啡一起放到托盘上,朝五条悟推去。
“麻烦悟帮我端给夏油同学。”你微微扬起嘴角,抬头望向他突然呆滞的神情。
除了‘少爷’,你从未喊过五条悟其它称呼。
“干…干嘛突然这样说话!”
五条悟愣了一下,双颊顿时羞红,轻轻地瞪了你一眼,拿起托盘听话转身。
家入硝子见状更加疑惑,眼底闪过一抹探究。
几分钟后,她得出一个结论:“老板……你看着很年轻,应该没比我们大几岁。”
“难道你是五条的幼驯染?”
“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