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顺势揉了揉他的头发,轻声笑道:“虽然不知道少爷用了什么借口,但是我不能去,我只是个侍女。”
“这样吧。少爷明天先去,看看北海道有什么好玩的,改日我们俩再去,好吗?”
不好。
五条悟心里回答。
你整天说自己是他的侍女,可是侍女才不像你这样,不怕他、会说玩笑话、会逗他开心、会给他做甜品……
只有朋友才会这样吧。
他早就没把当你侍女看待了,你却总拿侍女的身份说事。
母亲都同意带上你了,为什么不能一起去?
“哦。”
想了半天,他还是低头闷闷不乐,不理解你的想法。
这不怪五条悟。他还太小,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失去什么。
你见状抿了下唇,语气放软:“少爷明年就要跟术师们学出任务了……等你长大,你的世界还会有同伴、朋友、前后辈,与父母相处的时间就越来越少。”
“这是难得的机会,我就不去打扰了。反正我们以后还能去很多地方。”
“你保证?”五条悟听到最后一句话,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“当然,我保证。”
你朝他竖起三个手指,表情诚恳:“如果以后少爷离开五条家,我还要用那一百万开个甜品店呢。”
只要五条悟需要你,你就会一直陪在他身边,无论以什么身份。
半晌——
“那行吧。”
他眉头一松,总算恢复了点好心情: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就相信你一次。”
“嗯嗯——”你朝他认真点头,露出一脸‘我很可靠’的表情。
等他一走,你心里骤然冒出‘雏鸟情节’这四个字。
‘雏鸟情节’通常指一种心理依赖现象。就像破壳不久的雏鸟会把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成母亲并紧紧跟随;人在特定情境下(如孤独、脆弱或初次经历时),也容易对第一个给予自己帮助、陪伴或亲密感的人产生强烈的情感依恋。
五条悟现在是雏鸟吗?
为什么这看起来不像是褒义的形容,却让你感到莫名的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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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五条悟带着相机从北海道回来。他端着架子慢悠悠进入庭院,但已经在用六眼快速寻找你的身影。
你正躲在偏庭照顾一只幼鸟,还是五条悟推门你才知道他回来了。
“哦!少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