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赵凤,那——‘孝敬一辈子’,也是赵凤对你的承诺,不是我的。” 冯茹兰张开了嘴,半晌没说话,一旁的赵大龙着了急,推她的肩膀:“你说话啊!你骂她啊!” “你是不是要说我不要脸,白眼狼?”赵栖凤叹了口气,手指放在了挂断的红色圆形上头,“妈妈,你一直这样做,就是因为你知道,我和赵大龙不一样,我爱你,我会一直一直爱你。” “可现在你知道了,”赵栖凤下了定论,“我和他一样,一样狠心,一样自私,我也和他不一样——” “我没那么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