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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一队人去调附近监控、勘查现场,另一队人则载上赵栖木,先往公安局走。
车上另坐着报警的姑娘,美人鱼已经镇定多了,眼泪擦得干干净净,只是还有点局促,车门一开,赵栖木的半张脸露出来,她又紧张起来,恨不得扑上来观察赵栖木有没有受伤的样子。
赵栖木轻轻咳了咳,让开了一点。
后面一个年轻些的警察笑盈盈左右一看,先钻了进去。
公安局很快就到。分开问话的流程走得很快,赵栖木手机里的录像被投到大屏上,结结实实放了不知多少遍。光屁股一口咬死,声称自己“清清白白”。
“我精神病好吗?我天天犯病,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,她——那丫头片子,就这么对病人!红口白牙,她说什么就什么?我动她一根指头了?”
对面的警察强忍着,没笑出来。
光屁股穿上了裤子,讲话的时候血还只往出冒。
“红口红牙”还差不多。
“张先生,”警察正了神色,“我劝您好好交代,兴许还来得及把牙补上,再拖,这么着门面大开,不好看的。”
后半夜的时候,赵栖木出了门。
到了后面,她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了,据说“正当防卫”的标准是不能出手,自己明明白白一拳头挥出去,是抡圆了的,只是没想到对面下盘那么晃悠。
幸亏还没上脚。
年长的警察将她送到门口,眼下冒起了青影,却打着精神,半点倦意也没露出来。
“姑娘,”她拍了拍赵栖木的肩,“以后可得注意,这回对方没武器,万一有武器呢,年纪轻轻的,要把自己的安全放第一位。”
赵栖木有些心虚,乖乖点头,道谢,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。
可抬起头时,说的话又分明“贼心不死”。
赵栖木:“警官,我那个视频——”
她吞吞吐吐,不好意思地说:“能放网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