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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脑。
经理:“我来报警。”
赵栖木放下了心,嘴角若有若无、不知不觉地勾了勾。
“七……女士,您不用管了,我们这儿都有监控的,警察要是不找您,我们这儿也没道理再麻烦的,”经理改了口,做出个赵栖木不太熟悉的样子,收回目光,专心致志盯着满口喷粪的芝麻馒头,将拨通后的手机放到了耳边。
“对,瑞克健身,黄河路那家……”
赵栖木松了口气,回过身,目不斜视地朝更衣室走去。
却被一只手拦住了。
是方才一直在不声不响卧推、脸上一片醉红的年轻姑娘。
她额上的发带被浸湿了大半,鼻尖上都是汗水,看上去却半点不疲惫。
“嗳!”卧推姑娘拍了拍赵栖木的肩,跃跃欲试的样子,“怎么回事?你刚才是不偷偷拍他来的,你一拍——他还真倒霉了,什么福星来的?”
赵栖木:“……”
她刚刚提起的心脏晃晃悠悠,重新落回了肚子里,轻轻拉下去卧推姑娘的手,再次真心实意地赞美了一次:“核心——练得太好了。”
这回再走的时候,没人拦她。
前台眨了眨眼,率先帮赵栖木推开了门。
“姐真是神了!”
赵栖木哭笑不得,只能世外高人似的点了点头,被骂了二十多年的“晦气”,短短两个“福星”“神了”,教她脚下直打飘。
夜幕已经彻底降临,风一阵一阵吹,晚高峰,路上行人络绎不绝。
赵栖木站在马路牙子上,眼前霓虹漂流,她整个心房都被满足感填满,人却突然懵了。
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赵栖木:“我的猫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