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六秒,再次传来了脚步声,越来越小。
赵栖木仍旧一动不动,贴着墙等了几分钟,她脱掉鞋子,拎起鞋带,小心翼翼,慢慢挪了下去。
还剩一个转角就到自己家的时候,她像只出门探看觅食的猫,将手机摄像头伸出去,轻轻点开录像按钮,上下移动镜头。
两分钟后,她将那东西收了回来,快速看了一遍。
没人。
能行,赵栖木对自己打气。
她又伸出手,轻轻挥了挥。
三秒后,冯茹兰开了门。
赵栖木逮住机会,猛然冲了进去,回身反手把着门纽,极快又极稳地合上了门。
门锁发出了轻微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赵栖木转过身,对上了冯茹兰又红又肿的眼。
“凤儿——”冯茹兰的眼泪立刻落了下来。
赵栖木一言不发,她双手摸上冯茹兰的脸,连额鬓的发丝都看了个清楚,又往下,将冯茹兰结结实实转了个圈,确定了她确实没有受伤。
赵栖木一步走到饭桌边,将那剪了纸壳子自制的药盒掀开,转过头:“你吃药了没?”
冯茹兰还在抽噎:“没、没……忘了。”
赵栖木去厨房接了杯水,回到门口,一手药,一手水,放到冯茹兰面前。
“吃。”
冯茹兰点点头,一仰脖子,将药咽了下去。
赵栖木这才松了口气,她猛然卸了劲儿,一下靠到了旁边的墙上,鞋子“当”的一声,落到了地上。
“你没事就行,你没事就行,”赵栖木喃喃道。
一旁的冯茹兰却还是急得不行,她将水杯和铝箔放到餐桌上,重新扑回赵栖木面前,对上赵栖木慢慢抬起的头、闪着晶莹的眼睛,焦心地说:“凤儿,你回来了就成,你得想办法,救救你弟弟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