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妹赵与宸是她在这个家里唯一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,这姑娘心比她还软,人又木讷,年纪还小,在这种场合,一向都是兢兢业业躲在一边拔草装蘑菇,碰上为老不尊爱给人当爹的,也只会皱着脸发呆,跑厕所掉眼泪。
她去了,好歹还能充个递纸的。
回老家,通常是坐大巴车,但有赵栖木在,一家人理所应当改变了出行方式。
赵大龙很不耐烦:“怎么还没约好?”
赵栖木对着空气出神,没回话。
自己也在车上,系统应该不会连宿主一锅端了吧?她想。
一家人在寒风中对的马路牙子上站了十多分钟,车终于到了,赵栖木坐前面,后面一家三口。她劝说自己,不安全也还行,总好过和那一头挤在一起,不如去死。
车走了一个多小时,从平坦的柏油路到有些老旧的水泥路,最后是坑坑洼洼能颠出早饭的土路,前座司机唉声叹气,一个劲的抽烟,剩个烟头的时候,车停了。
车摇晃一下,后排三人已经喜气洋洋下去了,前头过来接他们则是喜上加喜——没人能看见单蹦子赵大龙不笑的。
只有赵栖木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,恹恹推开车门,准备下车。
她已经能想象外面的样子了,要叫什么来的,一般是三叔二叔,这次或许还有个兴师问罪的二婶。
得小心点,赵栖木屏气,唾面自干在赵家是写实。
她一步踏进飞扬黄土的冷硬地面,“二叔好——”
赵栖木兔子一样,一步跳到了大胖子赵大龙背后,五雷轰顶。
一台DV机穷追不舍,坚持和她玩捉迷藏。
二叔露出一口黄牙,热情地说:“凤儿!害羞了还,快出来,咱们家拍个族谱的片子。”
三叔在一边帮腔:“就是,凤儿,一般丫头她都上不来!你是咱家的名人,才特地给加上的,多有面儿!”
赵东海则意在显示自己的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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