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源:“七七,我是不是闹错了?”
赵栖木大口喝下冰可乐,从嗓子眼通畅到胃,“当”的一声放下玻璃杯,抹抹嘴,露出个一个月以来最舒心的笑容:“没有,闹得好!”
施源小心翼翼抬起眼。
“哦……我还以为你不高兴,”她仅凭一句就实心眼地认定了赵栖木的态度,半点也没有成年人可能口是心非的觉悟,又轻松起来,“那咱们报警吗?他给你打哪儿了?这种人就该进去蹲几天。”
“咳……咳咳、咳,”赵栖木被“报警”两个字踩中尾巴,脑补出了一连串正身照侧身照,呛了个昏天黑地,摆摆手,“几乎没碰着,放他一马,先放他一马。”
服务员适时出现,面露微笑:“您的苹果。”
一盘切开的苹果芽整整齐齐摆成小花,果肉微黄,中心半透明,在柔和灯光下晶莹剔透。
这是施源买来的。
她被赵栖木劝出了门,径自跑到医院门口死贵的水果店,捞了一兜子糖心红富士,进了医院大楼,对着导览牌找到骨科,还没进走廊,远远就看见了赵栖木卡顿着东躲西藏,她一着急,拔腿就跑,边跑边掏手机,完全没意识到苹果“踢里哐啷”落了一地。
直到护士半拉半劝,赵栖木慌里慌张,她这才为难地接过苹果拉着赵栖木离开了门诊部。
施源:“那一头留到过年再宰。”
赵栖木:“……嗯。”
这是赵栖木十几个小时后的第一顿像模像样的饭。不太适合用来开胃的火锅,她吃下去却浑身都被熨贴了,明明对面的人早就不复熟悉,反而好像比认识了十几二十年的人都要教人放松。
这应该……不能算“吸血鬼”,可以结账吧?
赵栖木一边吮蛋酒,一边谨慎地考虑。
半晌,她下定了决心。
现在看来,反正也摔不死,苦一苦赵大龙,骂名她来担。这顿饭无论如何,得请。
赵栖木:“施源,今天的事太谢谢你了,还让你……动了武,这饭一定我请。”
施源歪着头,咽下一片土豆,疯狂摆手:“这有什么!”
她抓住重点:“反正我今天本来也打算动武的!”
赵栖木:“?”
施源露出个有些羞赧的笑容,声音放小了:“我……我原本打算去讨薪水的。”
赵栖木反应过来了。
自由职业做久了的人,对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