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言师姐,你怎么了?”
“啊?”言观野茫然抬头,耳边全是怎么也摆脱不开的萧声,她难耐的捂上了耳朵。
直到长长的指甲在耳边皮肤上见了血,痛感清晰,但心底那股异样更甚。身后,离渊默不作声开扇,往她头顶一挥,落下一隔音阵。
苍术不解,小言师姐说世间琴音入耳,便是毒。难道这萧声也是?不然怎么她看起来很难受。
鸿鹄远去之际,碧落苍穹下,男子手中青萧放于盘腿一侧,重新布下结界,守一方净土。
萧声散去,辛决明余光扫到言观野自耳边流下脖间的血迹,那几道血痕在白净脖颈上很是显眼。
她二指伸出,灵力柔柔修补伤口。
“观野,怎么了?”
言观野终于放下手,白着一张脸强撑笑道:“无妨,只是觉得那萧声,有些嘈杂。”
嘈杂二字,就连懵懂无知的苍术都觉得不对劲,萧声刺耳还说得过去,何来的嘈杂。他把脸贴住辛决明小腿,问道:“小言师姐,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,你的脸色好像比刚才还要差啊。”
话落,言观野眼中沉思之色被苍术这么一问搅散,她深吸了口气,努力将心口的痛楚压下,转而朝苍术轻松笑道:“无妨,这萧声太像我以前喝药时,我师父在旁边乱吹的声音。师弟你知道的,我虽常年与药毒相伴,但我不喜苦药的味道。”
她这么一说,苍术点点头放下心来,喝药当然不算是什么好回忆。说起味道,苍术感觉自己又饿了,“那小言师姐你爱吃馒头吗?馒头是甜的。”
“馒头?”言观野摇摇头,拿起帕子咳了几声,笑道:“那是你师姐爱吃。”
原来如此,苍术摸了摸扁扁的肚子,乖巧仰头朝辛决明认真道:“师姐,说起馒头,我饿了,还有馒头吗?”
辛决明的视线在言观野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,见她神色恢复正常,才掏出两个馒头递给苍术啃。
嘴里有吃的,苍术大口大口咬着的同时也不忘问东问西,含糊不清道:“师姐,美人榜是你排的,那你应该见过竹小春吧。”
想起那张面具,就不可避免的记起那支长萧。但这一次,言观野刻意忽略过去,冰凉的双手交叠腹前,她目视前方,淡淡道:“见过,他脸上那张面具写的就是竹小春三个大字,无人不识。”
谁敢想那鬼画符居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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