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名字,也有了称呼。苍术不再迟钝,连连低下腰朗声道:“谢过师姐。”
辛决明点头,而后越过他走到那盘根错节的扶桑树下,仰头朝头顶绿叶道:“祖师,我带它走了,您老人家有空多出来走走,别闷坏了。”
这棵扶桑树乃是守树人在此地的一缕化身,并不是本体。但对于辛决明来说,敬一棵树,与敬一人并无不同。
话毕,辛决明双手抱拳至举眉齐,躬身作揖。苍术不明所以,但照葫芦画瓢还是会的。于是,他挠挠头,也学着辛决明的动作向扶桑树诚心作揖拜别。
拜别后,苍术见辛决明勾出插在腰间的半截枝,二指并拢横过枝叶。
只见那枝叶仿佛生了灵智,径自冲出瞬间化为一剑。
剑身通体青翠,剑柄处绿叶缠绕,生机盎然,煞是好看。
苍术恍然大悟道:“哇塞,师姐,原来这是你的剑啊,本体竟是这么不起眼的一截树枝。诶,师姐,它有名字吗?”
说话间,剑已在空中飞了一圈回到二人脚下,辛决明抬脚站上去,浅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它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。”
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剑叫什么呢,就算不知道,也应该起个名字啊。苍术挠了挠头,试探性地抬脚,也站了上去。
还挺稳。
这句话还没说出口,脚底下的剑乘空而起,刹那间底下万物都成了芝麻点般的东西。
“耶噫——”
春风拂面,耳边风声满满,让人不禁有些身轻如燕的错觉。
一时没稳住重心的苍术两手在空中胡乱扑腾了好几下,惊慌之余扶住了辛决明的肩膀才站稳。
他暗自庆幸自己没乱动脚,不然这高度摔下去,不得把他这小果子摔个稀巴烂。
肩上传来死死的抓握感,辛决明二指往下轻压唤剑慢些。
结果苍术第一次体验御剑而行,按耐不住往下看的心,这一看顿时头晕目眩,脚都软了。浑身颤栗,动也不敢动。
他用最大的力气掐住辛决明,忙不迭道:“师姐师姐!不行不行快放我下来,我真不行了!”
听声音都带上了些许哭腔,辛决明回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苍术,疑惑中落剑。
二人乘剑不过几瞬,剑行已百里,徐徐落于半山腰处,紧接着变回了树枝,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
直到脚下传来踏实触感,苍术